宗由貴臉別過去。
葛春燕手上加了點力，她眉頭微皺，還是不肯說話，實在疼了憋出來一句，“這就是貴國的之道？我不會再來中國投資了。”
“你？來中國投資？”
王振華的目光從宗由貴身上轉移到那個友協幹事身上，把他工作證撿起來，
“肖明幹事是吧，她是幹什麼的？”
體育館裡人散淨了，就這麼一夥凶神惡煞的人圍著他，他嚥了口唾沫，實在沒想到體委這幫人居然會這麼野蠻。
“她……她是日本來的外賓，我只負責接待——”
末了鼓起勇氣。
“你們這麼蠻橫對待國家幹部，侮辱對華投資外商，就不怕受處分嗎？”
王振華高看了他一眼，冷靜道，“外賓也好，幹部也罷，你們竊取國家機密的行為，進行過申請彙報嗎？你還知道這是體委的地盤啊？”
“給我扣大帽子？老子扣大帽的時候，你早出生了。”王振華話鋒一轉。
“我不管你是不是友協的幹部，我辨明不了你們的身份，就事論事，竊取國家機密，有錯在先，先扣起來，回頭找你們秘書長領人。”
代表團眾人看了看王振華，看了看被捆成蠶寶寶的孫大鵬，好傢伙還真是一脈相承，不愧是一個寢室的。
分明是得了真傳。
高美澗扭著友協的幹事，按到一個單間，搖頭，大鵬以前多好一個人啊，尊老愛幼自從看完那些爽文小作文之後。
徹底變了。
不是張山來的慢，是參會人員太多了，這種事情又極為敏感，搞不好是要引發外事事故的自然不宜擴大。
張山跟鄭德順坐小車先走周幹事腿著找怎麼的也得一陣。
臨時徵用的單間是體育館二樓的一間器材室，堆著半屋子舊墊子和幾筐癟了氣的籃球。
根據後世的審訊原則，王振華沒有避人，反而讓葛春燕和黃秋燕一同審訊。
三人之間可相互佐證，且有女性看押女性可避免風言風語。
王振華讓人把宗由貴帶進去，沒關門，也沒開口，僅是自己摸索從宗由貴那沒收來的機器。
還真別說極為先進，一臺肩扛式的ENG機型，可以安置在三腳架上穩固拍攝。
攝像機頭連著後面一個方盒子似的錄影機，用3/4英寸的U-tic磁帶。
唯一遺憾的是並沒有自帶的螢幕，無法確認具體拍攝的內容，但就算這樣這種裝置在國內依舊極為罕見。
估計只有莊兒電視臺和新華社才有幾臺。
王振華自顧自的擺弄機器，宗由貴看著他，肩膀被葛春燕按著，站不起來。
一場無聲的心裡較量開始了，透過不主動問話，開始製造資訊差和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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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由宗：字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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