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那是何物?”趙承昊問。
“微臣今日一早去了藏經閣查閱卷宗,發現那怪物名為‘白僵’,乃是北莽巫蠱秘術煉製出來的邪物。”
秦虎沒有隱瞞,直接把查到的資訊說了出來。
趙承昊點了點頭:“不錯,正是白僵。幕後黑手用這種邪物,專門針對朕的潛邸舊部,這是在打朕的臉!這是在挑釁我大順皇朝的威嚴!”
砰!
趙承昊重重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震得上面的硃筆都跳了起來。
王闊海嚇得趕緊站起身,低頭不敢說話,秦虎也跟著站了起來。
“王闊海聽旨!”趙承昊厲喝一聲。
“臣在!”王闊海單膝跪地。
“朕命你為正使,秦虎為副使,即日起,全權徹查這幾樁連環命案!”趙承昊從御案上拿起一塊金燦燦的令牌,直接扔給王闊海。
“朕給你們便宜行事之權!無需上報請示,只要查實證據,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朝堂大員,直接給朕拿下!若有反抗,就地格殺!”
王闊海雙手接住令牌,大聲領命:“臣遵旨!定不負陛下重託!”
“秦虎!”趙承昊又看向秦虎,“你武功高強,心思縝密。王闊海是個粗人,你多幫襯著點。你們二人可調動金吾衛和東宮左率府的兵馬,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幕後真兇給朕挖出來!”
“微臣遵旨!”秦虎大聲應道。
他接下這個差事,心裡沒有半點不情願。
那幕後黑手擺明了是要把東宮的舊部趕盡殺絕,他秦虎就是其中之一,妥妥的靶子。
昨晚的白僵襲擊是一次。
再往前推,之前那場差點把他燒死的詭異大火,八成也是這幕後黑兇乾的。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更何況秦虎現在修成了《玄玉八寶金身》,實力大增,被人這麼三番五次地暗算,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與其天天提心吊膽地防賊,不如主動出擊,把那個躲在暗處的人揪出來錘爆。
兩人領了聖旨,退出養心殿。
走在長長的宮道上,王闊海拋了拋手裡的金牌,轉頭看向秦虎:“秦老弟,哥哥我可是個粗人,查案這種事,還得仰仗你多出出主意。咱們第一步該從哪查起?”
秦虎摸了摸下巴,腦海中快速梳理著線索,想起在《北莽異物考》上看到的內容。
僵傀的煉製,需要日日用活人鮮血澆灌哺育。
能在京城這種天子腳下,神不知鬼不覺地煉製這種邪物,甚至還能精準定位東宮舊部進行獵殺,這背後之人的能量絕對不小。
他開口說道:“我看不如採用守株待兔和引蛇出洞的方式。”
王闊海立刻接過話茬,請教道:“秦老弟,還請細細說來。”
秦虎說:“既然此人專門針對我東宮舊部,那我們就在東宮舊部諸位兄弟的家中埋下引魂香,只要這白僵一齣手,就必然會被我們追蹤到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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