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府大營火光沖天,在秦虎一聲令下之後,化作無數條蜿蜒的火龍,朝著府內七座城池奔湧而去。
秦虎給的命令很簡單: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周康身為主將,命令手下兵士先對空鳴號兩聲,作為最後的警告。
凡是還在城中燒殺劫掠、為非作歹的宗門武者,若不立刻停手投降,便格殺勿論。
大軍開進城池,面對那些自恃武力,完全不把官府放在眼裡的宗門弟子,號角聲起手。
“嗚——嗚——”
兩聲警告的號角吹過。
還有宗門弟子不服,躍躍欲試。
下一刻,迎接他們的,就是遮天蔽日的箭雨。
三輪箭雨洗地開路過後。
第二波打擊接踵而至。
前排的軍士舉著盾牌,從盾牌的縫隙中,猛地投擲出兩輪短矛。
層層削減,層層消耗。
最後由穿著厚重鐵甲的步卒,結成軍陣,舉著一人高的大盾,邁著整齊的步伐如同城牆般緩緩推進,清除還活著的餘孽。
宗門弟子引以為傲的個人武力,在這種大軍整齊配合之下,脆弱不堪。
這場鎮壓,從y戌時開始,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午時。
整個安西府境內,所有參與了動亂的宗門弟子,幾乎被掃蕩一空。
一些見機得快,跪地投降的,則被士兵用鐵鏈穿了琵琶骨,一串串地押解起來,暫時收押,以防他們在後方再生事端。
整個安西府的宗門動亂,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裡,徹底被平定。
周康渾身煞氣,帶軍返回漠蘭城,大步流星地走進中軍大帳,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
“啟稟秦大人!我軍以犁庭掃穴之勢,已將安西府境內七城作亂的宗門弟子盡數撲殺!如今正由各地城池的縣令進行收尾,安撫民心!”
秦虎滿意地點了點頭,撫掌稱讚。
“好!”
周康抬起頭,臉上卻閃過一絲為難。
“秦大人,如今府內宗門基本肅清,只剩下……只剩下赤石門一家尚未平定,據審查,該宗門就是煽動此次動亂的罪魁禍首。”
秦虎察覺到了他的猶豫,直接詢問道:“有什麼隱情,不妨直說。”
周康深吸一口氣,沉聲解釋:“大人,這赤石門……有些特殊。它的宗門駐地,就建在安西府府尹何青傑的府邸旁側,二者僅一牆之隔。”
“我若是帶兵包圍,勢必會將府尹官邸也一同圍困。大順軍政分權,我無權調兵干涉地方政務,更別提是包圍一府主官的官邸。此舉,與謀反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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