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王驍勇用盡全身力氣怒吼,“我爹留給我孃的家產,你這種小人別想拿走半分!”
許言銳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知道你是個硬折不彎的硬骨頭了,你這種人我不知見過多少,我把你殺了,再把你娘扔去貧民窟,給那些乞丐蹂躪,你家產自然歸我。”
他朝旁邊幾個壯漢使了個眼色。
“把他拖下去,栽在後院那棵發財樹底下。記住了,頭朝下,倒著栽,再給他澆點水,這樣的活化肥可不能輕易錯過。”
幾個壯漢獰笑著上前,一人扯住王驍勇的頭髮,另一人拿布團塞住他的嘴,又用黑布頭套罩住了他的腦袋,拖著就要開門離去。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巨大喧譁聲,桌椅翻倒,人群驚呼,亂成一團。
許言銳眉頭一皺:“怎麼回事?去看看!”
話音未落。
“轟!”
雅間的房門瞬間四分五裂。
秦虎穿著左率府統領猛虎下山的刺繡官服,腰間繫著一條玉帶,背後揹著大日赤烏刀,站在門前,神情冷冽。
幾個正拖著王驍勇的壯漢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身體騰空無力,慘叫一聲,直接撞破了另一側的窗戶,墜落下樓,抽搐不止,眼看是活不成了。
秦虎走到王驍勇身邊,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好樣的,沒丟份!”
話音落下。
王驍勇身上那捆得死緊的麻繩,寸寸斷裂,散落一地。
王驍勇扯下頭套,看著眼前如同天神下凡的秦虎,所有的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眼淚奪眶而出。
“虎叔……我……我……”
他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秦虎說:“下樓去找你娘,她還在外面等著你。”
王驍勇點了點頭,快步跑下樓。
當他衝到樓下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數百名身穿玄甲的左率府護衛,手按刀柄,將整個大堂圍得水洩不通。
所有的賭客、夥計、護院,全都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的母親,那個堅強的農家婦人,正站在護衛們讓出的一片空地上,焦急地張望著。
看到他安然無恙地跑下來,婦人再也忍不住,衝上來一把將他抱在懷裡,放聲大哭。
三樓雅室內,許言銳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已經恢復了鎮定。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看著秦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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