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皇宮,飛羽殿內暖煙繚繞。
外頭連綿不絕的夜雨拍打著重簷,殿內鋪著厚軟的西域提花羊毛絨毯,四角鎏金獸面炭盆吐著融融暖意。
劉宏斜倚在紫檀雕花臥榻上,手裡把玩著一隻青玉酒樽,視線落在剛剛沐浴更衣完畢的甘梅身上。
美人身著一襲單薄的月白寬袖素衣,跪坐在絨毯上,髮梢還帶著水汽。
那領口微敞處露出的肌膚,在殿內通明的燭火照耀下,更顯得晶瑩剔透,比上等的羊脂白玉還要細膩三分。
劉宏暗自咂舌,史書上說甘夫人玉肌勝雪,如今親眼所見,真當是人間尤物。
其身上百分之八十七都是雪白無瑕,剩下的 13 需要一會看過才知道。
“抬起頭來。”劉宏倚在榻上,指尖敲著酒樽,懶洋洋地開口。
甘梅身子微抖,依言輕輕抬起那張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沐浴後的水汽,眸光宛如受驚的小鹿,楚楚動人。
“臣女……甘梅,拜見陛下。”
“一路舟車勞頓,瞧著沒受什麼苦,水靈得很。”
劉宏從臥榻上起身,踩著木屐施施然晃悠到她身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那素衣下若隱若現的曼妙起伏。
伸手捏住了她那精緻細膩的下巴,指尖輕佻地摩挲過那冰肌玉膚,“朕在洛陽就聽聞沛國甘氏出絕色,身若白玉,性若溫脂。
今日一見,果真是個羊脂玉雕出來的人兒。
不過……抖成這副模樣作甚?朕是會吃人的猛獸不成?”
甘梅被那灼熱的目光盯得雙頰微紅,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嗓音細若蚊蚋:“臣女……臣女一介布衣,微賤之軀,得蒙天恩召見,心中惶恐……絕無怠慢陛下之意。”
“惶恐?”劉宏戲謔的瞧著甘梅,另一隻手直接探入她寬大的袖口,握住了那一截柔若無骨、滑如凝脂的皓腕。
順勢微微一帶,直接將人拉得傾伏在自己膝前,“在朕跟前,不必裝什麼知書達理。朕召你入宮,可不是讓你來守禮的。”
甘梅猝不及防跌入帝王懷中,鼻尖盡是濃郁的龍涎香與烈酒醇香,整個人羞得耳根通紅,想要掙扎起身卻又不敢違逆天威,只能軟綿綿地任由劉宏攬著細腰。
“陛下……”
“怎麼?這就害羞了?”劉宏低笑一聲,掌心肆無忌憚地貼上她纖細的腰肢,甚至惡趣味地隔著輕薄絲綢輕輕捏了一把。
“只聽聞你生得極白,白得連夜裡都不用掌燈。朕方才瞧著,倒是不假,不僅白,還軟得很。”
甘梅被他這般露骨輕薄的話語挑撥的羞澀無比,將腦袋埋在劉宏胸前,細若遊絲地哀求:“陛下……休要取笑臣女……”
就在殿內暖香四溢、春意漸起之際,殿外迴廊上突然響起急促紛亂的腳步聲。
“報!虎牢關八百里加急血報!”
錦衣衛千戶渾身溼透,泥水順著黑袍滴在白玉磚上,手中高高舉著一卷染血的粗布帛條。
張讓趕忙從殿門處迎上去,接過那捲血報,手抖得跟篩糠一樣,奔至劉宏榻前。
“陛下!虎牢關前線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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