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替皇后擦乾。”
兩名宮女從屏風後跑出來，手忙腳亂地替二人擦拭。
何皇后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全靠宮女攙著。
劉宏隨意披了件外袍，徑直走向寢殿內間。
“皇后，進來。”
何皇后被宮女攙進去時，劉宏已經靠在床榻上等著了。
寢殿門合上，宮女識趣地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整一個時辰，長秋宮的寢殿就沒安靜過。
何皇后到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劉宏停下來的時候，何皇后整個人縮在錦被裡，渾身泛著不正常的粉色。
“陛下……臣妾真的不行了……”
劉宏撐頭側躺著，看著她狼狽的模樣。
“皇后，朕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何皇后艱難地轉過頭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茫然。
“朕今夜來，不只是為了罰你。”
劉宏伸手撥開她額前溼透的碎髮。
“朕要跟你約法三章。”
何皇后咬著唇沒說話。
“其一，朕要一個安寧的後宮。”
劉宏語氣不善，“以後宮中嬪妃，朕想寵誰就寵誰。皇后若再有當年之舉，朕必廢后。”
何皇后身子僵了一下。
“其二，何進，才具平庸，擔不起大將軍之位。朕會給他一個體面的閒差，保他富貴終身，但兵權必須交出來。”
何皇后臉色變了：“陛下，兄長他……”
“嗯？”
“臣妾……臣妾聽陛下說完……”
“其三。”劉宏低頭看著她，“只要何氏一族安分守己，不再禍亂朝綱，朕日後會立辯兒為太子，保你後位到老。”
何皇后呼吸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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