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袁術的豪華車架與數百輛輜重車開始轟隆隆往前擠,孫堅急得一拳打在轅門木欄上。
孫策手持長槍站在旁邊,咬牙切齒地指著前方的混亂車隊。
“父親,袁公路當真瘋了,穀道狹窄難行,他竟然把中軍儀仗和糧車全往夾皮溝裡塞,後路完全堵死了!”
孫堅大步走下木臺,攔住準備前移的中軍校尉。
“站住!回去告訴袁公路,徐榮乃百戰宿將,絕不可能輕易丟棄角樓險隘,此乃誘敵深入之計,中軍萬萬不可前移!”
校尉尚未答話,袁術身邊的貼身侍從已捧著朱漆托盤冷笑著走上前來。
托盤裡赫然是一套大紅色的婦人襦裙。
侍從將托盤往地上一擲,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孫堅。
“孫將軍,主公有口諭。江東軍若是被關上殘兵嚇破了膽,便換上這身行頭回營歇息,莫在陣前擋了大軍破關。”
孫堅雙目赤紅,左手古錠刀出鞘,雪亮刀光撩起,將那套大紅襦裙與朱漆托盤一併凌空劈成兩截。
“冢中枯骨爾!”
孫堅還刀入鞘,冷冷掃視那嚇得面無人色的侍從,隨即轉身看向程普與孫策。
“傳令本部精銳,在谷口立寨結陣,守住退路!沒有某的將令,任何人不得向前挪動半步。前頭一旦生變,咱們即刻退兵自保!”
前方的穀道內,袁術車駕最終停留在距大谷關僅剩五里的一處漏斗形谷地中。
城樓頂端,荀攸長長撥出一口氣。
“子朔,你看那杆織金袁字大纛,正正好好停在了葫蘆口最窄處。”
徐榮握緊厚背大環刀,眼中兇光大盛。
“公達先生,大魚已然入網,該合閘收網了。”
荀攸點頭,“按計策行事,一個都別放走!”
徐榮提刀暴喝,帶著身後憋屈已久的精銳守軍順著梯道反衝而下,直接撲向南側角樓。
刀光過處,數十名守在角樓的南陽兵身首異處,殘肢斷臂自女牆垛口連連墜落關下。
張楊一腳踹翻南陽袁字大旗,將一支熊熊燃燒的火把狠狠擲入烽火臺,滾滾黑煙直衝九霄!
而在大谷關西側那條被密林遮蔽的亂石險道上,三百玄甲重騎早已蓄勢待發。
呂布緩緩將一瓢烈酒澆在方天畫戟的月牙刃上,酒液順著冷鍛精鋼滴落在枯葉中。
他翻身躍上赤兔馬,猩紅披風在山風中獵獵作響。
“玄甲軍聽令。”
呂布眼眸中兇光畢露。
“兩萬頭蠢豬已中軍師計矣,隨本將衝鋒,踏碎敵軍,封侯拜將,就在今日!”
。伏四機殺林片整,死扣時同罩面的獰猙百三,聲括機鐵鋼的一劃齊整有唯,聲應人一無騎重甲玄名百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