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本事，你倒是讓我嚐嚐你的醬汁啊，我倒要看看你餿沒餿！”
攤主被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轉頭對蘇知鳶說：
“姑娘你自己看，我這是祖傳秘方，這婆娘就是嫉妒我生意好。”
大嬸立刻接茬：“我嫉妒你？你一天能賣出去幾份？還不是騙一個是一個。”
“姑娘我跟你說，對面那家鐵板豆腐比他好吃十倍，還便宜。”
“五銅幣一份，你去買那個，別花冤枉錢。”
攤主氣得跳腳，鍋鏟指著大嬸的鼻子罵。
大嬸也不示弱，一句接一句地懟回去。
蘇知鳶夾在中間，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忽然覺得挺好玩的。
她衝攤主笑了笑，說了一句“那我聽大嬸的”，然後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還聽見攤主在後面罵罵咧咧，大嬸用更大的嗓門給他罵了回去。
蘇知鳶笑著跑到對面的鐵板豆腐攤前。果然，五銅幣一份。
豆腐被鐵板煎得兩面金黃，攤主澆上蒜蓉醬和辣椒油，又撒了一小撮蔥花。
蘇知鳶站在攤子前吹著氣，趁熱吃了一塊。
豆腐外面焦香，裡面嫩得能掐出水，蒜蓉醬又香又辣。她一口氣吃了三份。
逛到後面，蘇知鳶開始學著買東西。
她在一個賣銀製小飾品的攤子前面停下來，看中了一對蝴蝶形狀的髮夾。
攤主要價五十銅幣。蘇知鳶想起之前看別人砍價的樣子，於是清了清嗓子，說：
“六十銅幣，賣不賣？”
攤主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姑娘，我說的是五十。”
“那不行，六十！”蘇知鳶理直氣壯。
攤主又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點頭：“行行行，六十就六十。”
蘇知鳶高高興興地把髮夾買下來，覺得自己學會砍價了。
攤主高高興興地多收了十個銅幣，覺得來了個大冤種。
兩個人各懷心思，都覺得自己賺了。
蘇知鳶逛了一整天，從上午逛到黃昏，從街頭吃到街尾，買到的東西兩隻手都拎不下。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她才慢悠悠地往冰翎宮走。
她的腳步沉了不少，肚子也脹得渾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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