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以後我會常來看你的。”
蘇知鳶聽了很開心。
她本來就喜歡看帥哥,青鸞又帥又會說話,一雙眼睛在他和光翎之間轉來轉去,覺得這頓飯吃得格外舒坦。
她的飯量明顯比平時大,白米飯都添了兩回。
光翎在旁邊悶頭吃著,心裡算著這頓飯蘇知鳶多吃了多少。
算完之後更鬱悶了。
青鸞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桃子果酒,又給蘇知鳶倒了一杯。
果酒是淡粉色的,盛在透明的琉璃杯裡,好看得緊。
蘇知鳶抿了一小口,桃子的清甜裡帶著一絲極淡的酒香,不烈,反而像果汁。
她眼睛一亮,又喝了一大口。
“好喝。”她說,然後眼巴巴地看著青鸞手裡那個酒壺。
青鸞把酒壺推到了她面前:“喜歡就都給你。以後我再給你帶別的口味。”
光翎按住了酒壺,對蘇知鳶說:“少喝點。你酒量不好。”
蘇知鳶撅了撅嘴,小聲嘟囔:“我才沒喝多。”
光翎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嘆了口氣,到底還是鬆了手。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時辰。
蘇知鳶成功喝醉了。
那桃子味的果酒入口清甜,她是第一次喝酒。
她一開始還小口小口地抿,後來發現這酒不上頭,就越喝越快。
青鸞還不時給她滿上,嘴上說著“小蘇姑娘好酒量”,手上的酒瓶就沒停過。
光翎在旁邊看得直皺眉頭,幾次想攔,都被蘇知鳶用那雙水光瀲灩的紫眼睛瞪了回去。
此刻她趴在桌上,一隻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還攥著空了大半的酒杯。
她的兩頰酡紅如醉,眼波迷離,連坐姿都軟塌塌的,整個人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蜜糖,甜膩膩地攤在桌面上。
但她還是沒停,半眯著眼,把酒杯往光翎面前推了推。
“還要嘛……”她含含糊糊地嘟囔,尾音拖得像拉絲。
光翎坐在旁邊,看著已經連話都說不利索的蘇知鳶,又看了看坐在對面笑而不語的青鸞,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把自己這輩子最大的耐心都拿了出來,彎下腰湊近她,苦口婆心地勸:
“別喝了,求你了,知知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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