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說：“現在流行管比自己小的叫年下。”
“不過那個邪月才十四五歲吧，你用得著那麼警惕嗎？”
“還有你那佔有慾，都快蔓延到我這裡了。”
光翎輕嗤一聲：
“什麼年下，那不就是小蘿蔔頭嗎？我是怕知知被騙。”
“那男的一看就長著一張花花公子的臉。”
“而且那麼弱，一看就不能保護好知知。”
“知知就應該配一個攻擊力強的，比如說我這樣……”
他說到最後一個字，自己先愣住了。
青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光翎被他看得耳根發熱，偏過頭去。
青鸞說：“早就說了，你們小時候有那一層關係，你們在一起得了。”
光翎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了一句：
“知知不記得我了。也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了。”
青鸞一驚：“什麼？難怪她看你和看我的神情都差不多呢。”
光翎惱怒地抬起頭：“什麼差不多，你在知知眼裡算什麼！”
青鸞笑了一下：“往好處想。我記得你說過知知比你小兩歲，那知知也有八十歲了。”
“和那十四歲的，那也真是老牛吃嫩草。”
光翎反駁：“知知不老。”
青鸞攤手：“行行行，你家知知不老。那你現在想怎樣。”
光翎洩了氣，肩膀垮了下去：“我不知道。”
青鸞看了他好一會兒，嘆了口氣：“那你再好好想想。如果你想，我會盡量幫你的。”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光翎才起身離開。
他回到冰翎宮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他經過蘇知鳶的房間，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他感知了一下，發現她正在修煉。於是他沒有打擾，只吩咐僕從把飯菜都溫著。
他坐在樓下的客廳裡，一盞一盞的燈亮著。
時間從七點走到了八點，又從八點走到了九點。
水晶燈的光白花花地照著，落在他一個人身上，把影子拖得長長的。
他坐得筆直，像一尊已經在那裡等了一輩子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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