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追問，“什麼？”
黑瞎子笑嘻嘻道，“小老闆是個大方的人。”
解雨臣自覺無趣，轉頭看向張起靈。
“你......”
自從知道九門老一輩做的事情後，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張起靈。
頓了片刻。
他道，“九門欠你的，既然當初九門承諾你守青銅門，等找到解連環，你直接把他扔進青銅門，如果不夠的話，解家其他人也可以扔進去。”
提起這個，解雨臣有些躍躍欲試。
張起靈：.......
黑瞎子替他翻譯，“花兒爺，雖說守大門不是什麼好工作，但也不是什麼垃圾都能往裡扔的。”
“您的那些非物質遺產就留給您自己解決吧。”
解雨臣轉過頭，不想搭理黑瞎子。
自從知道解連環假死之後，過往那些想不明白的地方似乎都變得合理起來。
爺爺當年何等的心計。
為何留給他的是一個瀕臨破產的解家？
這些年，若非靠母親的嫁妝，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撐起解家。
還有師傅二月紅。
九門二代真的只有他們知道的那些人嗎？
解雨臣不吝於用最大的惡意揣摩人性。
若真如同他想的那樣。
那他這些年吃過的苦、受過的罪算什麼？
黑瞎子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啞巴，有些虧吃一次就夠了。”
說完。
他起身離開這裡，前往沙丘上找明櫟。
明櫟坐在沙丘上，單薄的臂膀讓黑瞎子有些恍惚。
他嘴角勾起笑容，大步朝明櫟走去，在她身邊坐下。
“小老闆，你說了啞巴，說了花兒爺，就是沒有說瞎子，瞎子我這心裡啊，總覺得有些忐忑不安。”
“要不你給瞎子個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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