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洗漱的清水而已。
以後她自己打就是！
這樣師尊就不會討厭她了……
封珩能聽出她想說些什麼。
他去雪域冷靜了一夜，現在才回來，這才沒來得及給她準備洗漱的清水跟早膳。
難怪會委屈成這個模樣。
他發現她的性子變了不少。
變得好乖巧。
封珩說：“音音稍等，為師這就去準備吃的。”
沈念音欲言又止。
最後她跟上去，小心翼翼的說：“師尊，還是別麻煩了，音音可以去食堂吃的……”
封珩立刻停下腳步，他回頭看著她，表情嚴肅了幾分：“音音是嫌為師做的不好吃？”
沈念音哪有。
她最喜歡師尊做的食物。
怎可會嫌棄！
“師尊，音音沒有。”沈念音有些慌亂的解釋道：“音音很喜歡師尊做的食物，特別喜歡，真的！”
封珩能看出她沒撒謊。
“既如此，那便自己去玩會，吃的很快就好。”
沈念音就“哦”了聲。
剛想轉身離去，卻想起來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行為不太好，哪裡像個好弟子。
她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試探性問：“唔…那師尊需要音音一起做嗎？”
封珩聽見“做”那個字，腦袋裡立刻閃過昨日在膳房裡，面前的小姑娘撅著屁股伸手去拿白菜，重重撞過來的畫面。
就連觸感，他也依稀記得。
軟綿綿又溫熱。
封珩微微偏開頭不看她的眼睛：“不用，為師一人就能行。”
沈念音聲音軟軟的下意識問：“真的不需要嗎？音音可以跟師尊一起做的哦。”
“……”
“師，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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