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午膳想吃什麼？”
微微亮著白光的圓鏡，傳出封珩清冷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林玄聽見這番話，暗暗握緊垂在身側的手。
沈念音沒注意到大師兄的異樣，嘴角不自覺彎起來，卻有點兒怕怕的說：“師尊，音音現在正在去食堂的路上，就不勞煩師尊準備吃食了。”
在沈念音說完，圓鏡裡過了好幾秒才傳出封珩的聲音。
“好，為師知道了。”
沈念音聲音弱弱的：“師尊，那……”
這次，封珩打斷了沈念音的話：“今日為師空閒，用過午膳便過來。”
沈念音心裡一個咯噔。
她已經決定不再像以前那樣作天作地。
練功這種事，怎麼可能還敢麻煩封珩。
她發過誓，以後要做個不讓師尊操心的乖弟子。
而且沈念音也怕封珩會越來越厭惡自己，怕被送去煉獄，就朝林玄做了個“幫我”的口型。
“師，師尊，其實……”她說的欲言又止。
“還有何事？”
圓鏡裡響起封珩的聲音，這次聽起來有些沉。
流瑩的速度慢下來，沈念音抬眸看了林玄一眼，嗡聲道：“是這樣的，音音已經跟大師兄約好了。午後大師兄帶音音練功……”
她這樣說，師尊應該就會認為她是個乖弟子了吧？
這次，圓鏡裡面久久未響起封珩的聲
沈念音感到困惑。
師尊怎麼都不說話？
難道是她變乖，師尊感動到說不出話了嗎？
沈念音盯著還亮著微光的圓鏡看：“師，師尊？”
“師尊你還……在嗎？”輕輕地拍了拍圓鏡，怕是壞了。
師尊還是沒出聲，她就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用眼神詢問聰明的大師兄圓鏡是不是壞掉了，師尊好像聽不見她說話。
林玄沒說話，輕輕搖了搖頭。
沈念音有點懵。
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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