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背到第幾頁呢。
她連第一頁都沒有背熟。
但這是能說的嗎？
明顯不能……
“音音。”
男人好聽的清冷嗓音，如同催命符一般在小姑娘的耳邊響起。
聽起來倒是沒那麼嚴肅，帶著點溫和。
沈念音卻很清楚，這都是假象。
師尊一向都是很嚴格的。
如若她說第一頁沒背熟，那她的屁股…今晚真的要熟透。
沈念音咬了咬唇，扮乖的輕歪著頭，垂在粉潤耳廓旁的精緻珠釵就跟著輕輕地晃：“師尊，音音已經……將宗規的第一頁都背熟透啦。”
說著，她端起用來解膩的杏湯，眨巴著眼睛故意轉移話題：“師尊，今日的這杏湯味道嘗著剛好，喝起來沒那麼甜，挺解膩的。師尊要嚐嚐看嗎？”
封珩卻一言不發。
他僅僅只是凝視，那壓迫感就如潮水般湧來，令人感到窒息。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沈念音不安的扣著手指，實在怕被懲罰，囁嚅道：“師，師尊，這杏湯好像也沒那麼解膩，音音突然想喝點茶。”
“就，就雨花茶吧，這茶解膩。”
她小心翼翼的喊：“師尊……”
“不急，先背第一頁給我聽。”封珩終於開口，嗓音低沉磁性，微微低垂的眉眼一如既往清冷。
沈念音想哭。
再找藉口顯然是不行的，沈念音就只有如實說：“師尊，音音暫且沒背熟……”
封珩：“是麼？剛才為何要說已經背熟？”
沈念音：“師尊，音音是因為害怕…才撒謊的。”
“害怕就撒謊？”
“嗚，音音錯了，師尊你別生氣……”
封珩不說話。
沈念音清楚自己又把師尊惹生氣了。
她主動說：“那，那師尊懲罰音音吧，音音甘願受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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