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答苦不哭的問題。
沈念音不是笨蛋，瞬間就明白丹藥的味道是苦的。
且後知後覺的才意識到師尊這是看出了她築期的事。
“師尊，你已經知道音音築期了嗎？”沈念音問。
封珩：“嗯。”
沈念音微歪著頭：“那師尊你高興嗎？音音可是築期了哦！”
“高興。”
“嘿嘿，音音就知道師尊會很高興的！”
“乖，先把丹藥吃了。”
“哦……”
丹藥很苦，可沈念音卻沒有吐出來，她忍著想吐的衝動吞進肚子裡，嘴裡立即就被塞了顆橘子糖。
嘴裡都是甜滋滋的橘子香，她笑起來：“師尊你真好！”
突然，沈念音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就頓住，再也笑不出來。
封珩見了就問：“可是身體不舒服？”
沈念音含著橘子糖，右邊的臉頰被弄得微微鼓起來，模樣瞧著可愛的不行。她抬起杏眸，軟糯聲兒帶著絲哭音：“師尊，音音都知道了……”
封珩：？
“再哭就真成小花貓了。”封珩摸了摸那軟乎乎的小腦袋。
沈念音抓住裙襬，淚水湧上眼眶：“嗚，師尊，你突然閉關是因為用心頭血為音音解毒對不對？嗚嗚，當時一定很疼……”
封珩愣了一下。
他問：“誰告訴你的？”
沈念音抬手抹著淚水：“嗚，是靈瑤仙子告訴音音的……”
封珩蹙了蹙眉，就知道靈瑤私自帶走他的小弟子會說一些有的沒的。
竟知道他用心頭血的事。
不過靈瑤終是猜錯了。
心頭血，不是用來解毒的。
“音音。”
封珩將小姑娘抱到腿上，邊給她擦淚邊低聲說：“為師閉關跟你並無關係，別多想。”
沈念音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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