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愣住了，四目相對。
沒有下藥，沒有強迫，是她主動湊上來親了他。
傅崇年感覺到懷裡的人僵得像木頭，渾身緊繃，還閉緊著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一顫一顫的。
他沒有急著加深，只抬手搭上她的後背，一下一下輕拍著，像哄受驚的小貓兒。
來日方長，不能把人逼得太緊。
他鬆開她，把手裡的牛皮紙包遞過去。
“給你的。”
“這是什麼？”
“開啟看看。”
他動手幫她拆開，裡面是一條裙子和一塊布料。
“不知道你具體尺寸，估摸著買的。裙子試一下合不合身，如果太小我就拿回去給我妹穿，下次再帶你去城裡買。”
她身上那件睡衣明顯不合身，白天穿的衣服也很舊。
他下工後就趕去鎮上給她買裙子，明天洗了晾乾，後天過禮那天就能穿上了。
林相宜摸了摸布料，手感又細又軟，肯定很貴。
她連著牛皮紙一起推回去，“這個太貴了……我不能要。”
“拿著，丈夫給媳婦買裙子天經地義。還給你帶了吃的。”他又遞過來一個網兜，裡面裝著木瓜、龍眼和荔枝。這幾樣都是瓊州島六月成熟的當季水果，不過不是在鎮上買的，是從空間裡摘的，拿出來也不會讓人起疑。龍眼和荔枝各一斤，木瓜有一斤多。
林相宜摸到那個大木瓜，搖頭，“不要……”
“這些水果都甜得很，你嘗過保準會喜歡。”
“我喜歡、荔枝和龍眼，能不能……不要木瓜？”
小時候家裡種了好幾棵木瓜樹，成熟季她幾乎天天吃。村裡人說就是因為她經常吃木瓜，胸才會長那麼大。那段時間她見人就含胸駝背，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後來她就再也不碰木瓜了。
她下意識撫向胸口，這才猛地想起裡面是空的。
傅崇年的夜視能力極好，察覺到她神色不對，以為她那處不舒服，手就覆了上去，“怎麼了？不舒服？”
“沒、沒事。”她急得拍開他的手，扯過衣服擋在胸前。
他剛才掌心觸到的軟彈感覺還在，她沒穿那個。
“你不喜歡吃木瓜？”
她使勁搖頭，“不喜歡，我討厭木瓜。”她發過誓以後再也不吃了。
“行，不喜歡就不吃，我一會兒帶回去。”他開了手電筒，幫她把水果放進梳妝檯下面的櫃子裡，見昨晚帶來的麥乳精和罐頭原封沒動，“這些怎麼也不吃？也不喜歡？”
“太、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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