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些錢,突然覺得胸口堵得慌。
肖玉玲白天說過的那些話又鑽進耳朵裡,攀高枝、愛慕虛榮,把傅家墊腳石,以後會跟男人跑了……
“我不要。我不要錢,你是不是和……那個肖同志一樣覺得我愛慕虛榮、攀高枝,你根本就不愛我……”
她以為他愛她,只是不說,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氣得捶打他的胸膛,“你根本不喜歡我、不愛我,為什麼娶我?離婚,我要跟你、離婚,嗚嗚……”
她埋在他懷裡哭,柔順的黑色長髮垂下,遮住臉頰,纖薄的後背隨著哭泣顫動。
傅崇年的心口像被人狠狠攥緊,悶得喘不上氣,感受到心口一片溼濡,也慌了。
他向她展示自己的財力,是為了給自己找一份安全感,把外面的野男人都比下去。
難道是傅秀寧剛才跟她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讓她想多了?
“媳婦兒~是不是老公做哪裡不好?你說我改,但是離婚以後都不準再提了。”
撫在她後背的手像安撫小孩兒似的輕拍。
林相宜哭夠了,把眼淚和鼻涕蹭在他的肩上,小身板隨著低聲抽泣一顫一顫。
“錢、錢錢,你只會給我錢,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是你買來……的老婆是嗎?”
一千八彩禮的確能買好幾個老婆。
傅崇年蹙眉,雖不理解她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但還是耐心解釋:“你是我光明正大娶進門的妻子,我們是夫妻,已經結婚了,這是我們夫妻間的共同財產。
趁機把咱們的家底透給你,讓你有底氣,更有安全感,讓你隨心所欲,想買什麼就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這是丈夫的義務,不是嗎?”
他清楚自己的妻子是什麼人,給她錢是擔心她覺得自己比不上別的男人,給不了她好生活。
林相宜對上他那雙幽深真誠的鳳眸,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好像有些無理取鬧,心虛地垂下眼眸。
剛想裝睡矇混過關,反正她睡眠好,一閉上眼就睡著了。
傅崇年舉起食指碰了一下她的額頭,“為什麼說自己買來的妻子?還說要離婚?你的小腦袋瓜到底在想什麼?”
林相宜捂著額頭看著他,“因為、你從來沒說過……喜歡我,或是愛我。”
傅崇年挑起她的下頜,“我沒說過?我每天晚上都在床上說好幾遍,是不是爽暈了沒聽到?今晚複習一下?”
說著,他捧著她的臉作勢就要親她。
林相宜搖頭,“那個時候、我聽到了,但那不一樣,聽說男人在床上的話、都不算數的。”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是不是傅秀寧教你的?看我明天不收拾她。”
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氣自己那個妹妹,一個沒談過物件的,也不知道哪學的一堆歪道理,還帶壞他乖巧聽話的老婆。
他允許妻子鬧脾氣,但絕不能提離婚。
“不是、跟秀寧沒關係,是我自己說的,我聽、別人說的。”林相宜吸了吸鼻子,非常講義氣地說:“你要收拾就收拾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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