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又給他推薦另外幾條裙子。
小地方的成衣裙子不好賣，因為成衣的價格是布料的兩三倍，為了省錢，一般買布料回去自己做。
這個月的成衣都沒賣出去，還堆在倉庫裡。
一套日常款搭配為白色短袖碎花襯衫搭配藏青色半身裙，長度及小腿處。
售貨員介紹說：“很多城裡讀書的學生都穿這款，您愛人看著年紀也小，跟學生似的，穿這件肯定很合適。”
還有一件是淺藍格翻領襯衫式連衣裙，為襯衫領、收腰大擺中長裙。
“同志，您可以上手摸一下，這個面料是透氣棉料，非常適合夏天穿，您愛人一定喜歡。”
林相宜換好裙子了，小心翼翼地掀開簾子慢步挪出來，兩手提著裙襬，生怕被弄髒。
這件裙子襯出了她完美的身材，胸口那排做修飾的貝殼扣被繃緊，布料被撐滿，頂出圓潤的弧度。
再往下是收窄的腰身，裙襬從腰那兒散開，垂到小腿，走動時輕輕晃著。
白花邊大翻領襯得她脖頸細長，領口露出的皮膚瑩白如玉，透著薄薄一層粉，像剛剝了殼的荔枝肉，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的眼神乾淨清澈，氣質乾淨，神情帶怯，眉眼間還帶著少女的青澀，這巨大的反差少了幾分庸俗，多了幾分純欲。
售貨員上下看了兩圈，忽然拍了下巴掌：“哎呀。”
林相宜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好看，真好看。”售貨員非常激動，嗓門很大，“你穿著這身，跟畫報上走出來的一樣，這胸脯、這腰，腰就跟巴掌一樣細，你長得白也襯得起這顏色。”
林相宜抬手捂著胸口，臉一下子燒起來，耳朵尖都是紅的，下意識看向傅崇年。
傅崇年眼底墨色翻湧，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好看，合適嗎？還有沒有哪裡要改的？”
說著上前兩步，有意無意遮擋售貨員的視線。
林相宜鬆了口氣，放下捂著胸前的手，兩手拎著裙襬在原地轉了一圈，“感覺、挺合適的……你看一下。”
售貨員看她腳上穿著那雙舊的都磨皮的布鞋，從貨架上摸出一個鞋盒，拎出一雙水紅色塑膠涼鞋，方頭的，腳背一朵小花：“你覺得這雙鞋怎麼樣？結婚穿紅的正好，和你這裙子也搭，喜歡就試一試，不買也成。”
主要是小姑娘又白又好看，長得跟瓷娃娃似的，瓊州島一年四季都有太陽，大家都曬得黑不溜秋的，很少有長得這麼水靈好看的姑娘，給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也能一飽眼福，還證明自己眼光好。
“同志你穿多少碼的？這個36碼的可能又有點大，大點好不擠腳。”
林相宜擔心要花錢，忙擺手拒絕：“不、不用了。”
“試一下吧。”傅崇年從售貨員手裡接過鞋子，走到她面前，單膝蹲下，幫她脫去舊鞋。
林相宜單腿站著，他就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腳，給她穿鞋，一旁還有售貨員看著他們偷笑。
她有些不好意思，身形不穩晃了一下，手撐在他的肩上才站穩。
傅崇年幫她換好鞋子，站起身時，伸手握住她撐在自己肩上的手，一直扶著她。
塑膠底薄薄的，踩在地上軟軟涼涼的，鞋子長出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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