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娣聽到他沒證據就冤枉自己孃家人,不高興了,臉瞬間垮了下來,“剛才又不止我孃家人來過,就不能是別人拿走的嗎?她舅和你們隔得老遠,怎麼可能會拿手錶?”
林振興立刻反駁,“你啥意思啊?相宜手腕上戴的那塊手錶,比佳慧的還新呢。至於我娘也不可能,她一個老人家老花眼,手錶那麼小,上面的字都看不清,她要手錶幹啥?”
“我又沒指名道姓,你衝我吼啥?說到你娘和你女兒,就狗急跳牆,別人冤枉我孃家人,怎麼沒見你跳出來?你是不是也覺得是我孃家人偷的?”
林振興回了句,“我又沒說是你孃家人。”
他也覺得宋家人的嫌疑最大,他們借不到錢,看到手錶很難不起偷的心思。
沈長澤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又補充說:“岳母,我只是猜測,當然別人也有可能,我們先去找他問清楚,如果沒有,我會親自給佳慧她舅道歉。”
他們走路過來的,如果現在去攔還來得及,等人回了家,藏起來就難找了。
那塊表雖然舊了點,也能值個百八十塊,能抵100塊彩禮了。
林振興沒吱聲,讓宋招娣做主,不管怎麼做都會得罪人,如果半路上攔下宋家人搜身,這門親戚也估計就斷了。
宋招娣對女兒說:“佳慧啊,他們是你親舅,不可能做小偷小摸的事,要不先去傅家問問?說不定是那死丫頭缺錢治病,偷了你的手錶呢。”
林振興瞪眼,“沒有證據的事要先別亂說,相宜不可能偷她姐的東西。”
林佳慧說:“媽,阿澤說的沒錯,今天來家裡的人都有可能有嫌疑,我們先去舅家問清楚,如果找不到,我們再給他們道歉,接著再去傅家問。”
她要的就是斷親,以後就沒人吸她們母女倆的血了。
宋招娣態度堅決,“你們可以去傅家,但不能去找你們舅。”
一邊是弟弟,一邊是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
林振興語氣篤定,“去傅家肯定找不到,崇年能給1800彩禮,不缺那百來塊錢,不可能偷手錶。”
最後林佳慧不顧宋招娣阻攔,打算在路上攔下送親隊伍,可剛才耽誤了不少時間,走路肯定追不上了。
林佳慧去隔壁找林振國借了腳踏車去追。
在他們村口看到宋家人的身影。
沈長澤加快踩踏速度,一個急剎漂移,攔在宋家人面前,揚起一片塵土。
幾人被嚇了一跳,抬手揮了揮面前的灰,“哎呦、哎呦……”
宋舅媽最先反應過來,咧嘴笑著問:“佳慧啊,你這是專程趕來給舅借錢來的?”
宋耀祖激動的拍手,“好外甥女,我就知道你比你媽靠得住,不枉我從小把你當親閨女一樣疼。”
林佳慧簡單說明來攔下的原因。
宋舅媽一聽臉就垮了下來,聲音尖銳,“小慧,你前幾天結婚,我天不亮就過去幫忙了,這才過幾日,你就汙衊我們是賊,你還有良心嗎?”
沈長澤辯解:“舅媽你誤會了,佳慧不是那個意思,我們相信你們不會做那種事,搜身就是走一個過場。”
宋耀祖朝地上啐了一口,“放屁,都要搜身了,還說相信我們,說得比唱得好聽。”
西溝村的人聽到訊息都圍過來看戲說理,最後沒搜身,林佳慧反而被指責不敬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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