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發制人。”
林相宜被她加油打氣,底氣十足,回到房間,推開門,看到赤著上身坐在床邊,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渾身散發著陰翳冷氣的男人,瞬間就慫了。
她繞到床尾,單膝跪在床邊,伸手去夠自己的枕頭一角,拿著擋在胸前,一邊說一邊往門口退,“我今晚去……和秀寧睡,可、可以嗎?”
男人突然站起來,邁著長腿往前一步,
她嚇得後退到門邊,反手想扒開門逃跑,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門板上。
門被合上,發出一聲‘砰’的輕響。
傅崇年單手撐在她耳側,寬厚的胸膛壓下來,那股冷冽的木質香混著潮溼的水汽,將嬌小的她完全籠罩在懷裡。
“唔~”
“你要幹嘛?”
下一秒,胸前的枕頭被奪走,精準地拋回原位。
男人低頭埋在她頸間,吻到耳後又咬上她的耳垂,“不準過去,你只能跟我睡,這裡也是你家,我不會趕你,以後也不會,別聽你那不安好心的小姑子挑撥離間。”
林相宜聞言,瞬間不高興了,仰頭直視他,堅決維護自己的小姑子兼好閨蜜,“秀寧、沒有挑撥,她也是為我好,唔……”
話還沒說完,唇被堵住。
林相宜望著面前男人放大的精緻眉眼,忘了呼吸,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撬開唇齒長驅直入。
他吻得又兇又急,唇舌碾過她的,帶著強勢不容拒絕的力道。
男人的另一隻手掐著她的細腰,滾燙的掌心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摩挲,粗糙的指腹嵌入她敏感的腰窩,恨不得將懷裡的小妻子揉/進自己身體裡。
她被親得喘不上氣,眼尾泛起一層薄紅,溼漉漉的,又嬌又媚。
這個和往日的兇狠不同,她還察覺到了男人異樣的情緒——就像雄獅被侵犯領地時的不安和躁動,好像還有一絲……害怕。
他是害怕她會離開嗎?
原來她那個做任何事都從容不迫、遊刃有餘的丈夫,也會為她吃醋、情緒失控,會害怕會不安。
這個認知令她渾身顫慄、興奮,心口好像被什麼填得滿滿的,又盈又脹。
她主動勾住男人的脖子,仰頭熱情回應他的吻,主動與他糾纏,帶著安撫的意味。
她身子又軟又燙,像一塊化開的糖,腿軟站不穩,依偎在他懷裡。
一股熱/氣直衝下腹,掌心順著她腰線往下滑,虎口卡在她腿根處,指尖陷進軟肉裡。
幾乎是雙方用盡全力的吻,她很快就喘不上氣了,淚水從眼角滑落,抬手推了一下男人的胸膛,發出一聲可憐的嗚咽,“嗚~”
男人才放過她,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呼吸粗重,汲取小妻子身上的奶/甜香。
順手把門反鎖,托起小妻子的臀部,把人抱到床邊。
及膝的裙襬被撩起,大腿內側的軟肉摩挲著男人隨步伐緊繃扯動的腹肌。
”……嗯“,的清不糊含出發孩的間頸人男在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