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宜的注意力都被池子旁的花吸引了,右手輕輕撫摸花瓣,花離得遠,又長得高,在池子裡抬手有些費勁。
他見狀伸手掐住花枝。
林相宜以為他要把花折下來,握住他的手,扭頭看著男人搖頭,【不要掐】
掐斷就會枯萎。
“不掐,只是扭下來讓你方便摸,你聞一下,很好聞。”
林相宜低頭聞了一下,只覺花香沁鼻,好似心頭所有的煩悶都減輕了許多。
他伸手拿過一塊備用毛巾沾溼幫她搓背,搓完身後又把人翻過來。
林相宜這才注意到他的肩膀和手臂上有幾道勒痕,紅一道紫一道,有的地方磨破了皮,結著薄薄一層痂。
她盯著那些傷,想到他經歷兇險,眼眸浮現一層水霧,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傅崇年從她的眼神里就知道她要問什麼,主動解釋說:“在海上遇著颱風,得靠人力拉帆划槳,纜繩勒的,一點小傷,不礙事……”
下一秒,隨著嘩啦的水聲,一道柔軟的身子投入懷裡,緊緊抱住他,溫熱的唇瓣覆上肩膀上火辣辣的勒痕。
傅崇年知道她在心疼自己,“老婆,真的不疼,一點皮外傷,泡一下靈泉水就好了。”
林相宜一聽就捧起水澆在他的傷口上,還沒好,又繼續澆,還是沒好。
急了就按著他讓他把肩膀沉入水裡。
傅崇年聽話照做,一邊泡著傷口一邊給老婆洗澡。
林相宜也紅著臉主動幫他洗,還要幫他刮鬍子。
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擔心刀片很鋒利割破他的皮膚,動作輕柔緩慢。
傅崇年一手往後撐在池子邊緣,一手託著妻子的腰,仰著下頜,灼熱的目光從女孩兒嬌美的面容,往下一寸寸掠過那白裡透粉的肌膚,最後落在鎖骨下方隨著她動作輕顫的紅/梅上,喉結滾了又滾。
腦袋不受控制想往前。
林相宜捧著他臉的手摁住他不讓亂動,小臉氣鼓鼓地舉著刀片在他眼前比劃。
【別亂動,我會把你刮傷】
傅崇年聲音沙啞,“老婆,我皮糙肉厚,不怕疼,你可以再用點力。”
妻子身上還有傷,今晚肯定不能同房,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刮完鬍子清洗乾淨,兩人上岸,擦乾淨身體。
傅崇年用毯子裹著她,抱著她進別墅。
別墅內是民國時期的復古裝修,一組西式布面沙發圍著茶几,對面壁爐上擱著銅鐘。一張圓桌配四把木椅,旁邊有一扇半掩的門通著廚房,另一側是兩個房間,還有一個廁所,旁邊就是一個樓梯通往二樓。
傅崇年帶她進主臥,開啟衣櫃,裡面只有他幾件以前的衣服。
別墅內有布料,但沒有女子的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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