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親人。”
“周家從來沒想過傷害她,她是無辜的。”
傅崇年說:“她最親的人就是她的父親,你們傷害她父親就是傷害她。”
“以後不會了,我保證。麻煩你以後好好照顧她。陳王強禍害了許多女子,有人選擇忍氣吞聲,但許家村有一位性情剛烈吊死在陳家門口這件事鬧得很大,她的未婚夫是個深情的,這幾年一直在找機會抓住陳家的把柄。你們有共同的目標,相同的境遇,有需要可以去找他,只是告狀無門,這是他目前的住址。”
周平津從兜裡掏出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與此同時——
周韻剛結束一臺四個小時的手術回到辦公室,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響了。
她揉著眉心抬手接起,“喂?這裡是羊城市第二人民醫院。”
電話那頭的沈長澤不會,終於聽到有人接電話,語氣激動,“請問您是周韻、周院長?”
“對,我是。”
“您還記得自己在瓊州島、大河村有個女兒嗎?”
周韻聽到這個地名,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笑著走向她,還軟糯糯地喊著媽媽。
“你是誰?”
“我是您女婿。”
“可我不記得自己去過瓊州島,更不記得自己有個女兒……”周韻這幾天總是做夢,夢見自己生了個可愛的女兒,長得很白,粉雕玉琢,她一天天長大,會走路了,會在她懷裡喊媽媽。
“我之前打過電話到周家,是周廳長接的電話,那天我好像還聽到了您的聲音,他說打錯電話就掛了,明顯刻意隱瞞。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問下他們。”
沈長澤前世平反回城後,被調去地方軍區,後來才回到羊城,對林佳慧認回周家那段細節不清楚,只知道她是周老爺子的外孫女。
這時,一道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推門進來,“阿韻,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早飯,剛才有病人來看診,沒來得及送上來,聽說你手術結束就趕緊拿上來了,還熱乎的,快趁熱吃。”
周韻抬手示意對面的椅子讓他坐會兒。
“我的親生女兒叫什麼名字?她為什麼不親自給我打電話,還有、她這些年為什麼不來找我?”
聽到這句,放下保溫盒的陸華文手一抖,險些把保溫盒打翻,連忙扶穩時不慎打溼了一旁的檔案。
“阿韻,誰的電話?是不是打錯了?這年頭騙子很多。”
周韻一邊聽著電話那邊的人說話,一邊觀察丈夫的反應。
這些年,她一直覺得家裡人有些事瞞著自己。她的腦海裡經常浮現出一個小女孩的臉。
也因為如此,哪怕在工作忙得抽不開身的情況下,她還是收養了一個女兒。
家人不說,她也不想深究,想著他們總歸是為她好。
她也懷疑過是自己感情受挫,受過重大傷害,才失去一段記憶。
原來她在這世上還有個親生女兒,這麼多年了,她不想再被矇在鼓裡。
”?兒生親個有還是不是島州瓊在我,話實句說我對,文華“,夫丈的旁一問,定決個了做也裡心,話電話通束結後址地細詳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