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護士從後門那邊走進來,“周醫生早上好。”
她來得晚一點,匆匆打了招呼,就加快腳步進休息室。她穿好護士服,戴好護士帽,一會兒準備上班。
沈長澤帶著林佳慧上前,態度謙遜,“周醫生您好,我是小慧的丈夫。”
周韻看到林相宜,現在要朝她走過去,就被兩陌生人攔下,“小慧?”
小慧是誰?
沈長澤繼續自我介紹,“岳母,我是小慧的丈夫,您的女婿,沈長澤。”
周韻剛才聽他聲音覺得耳熟,又聽到他的名字,想起來了,這人就是和她通話自稱是她女婿的人。
聽侄子打電話的人不是傅崇年,是有人冒充他。
“岳母?女婿?沈同志,你是小慧的丈夫,我女兒不叫小慧,你搞錯了。”
周韻朝自己女兒走去,“怎麼來這麼早?”
“您認識相宜?你們什麼關係?”
林相宜有些緊張,她害怕周韻覺得自己是恥辱,是不堪的過往,不願意在人前承認她的身份。
下一秒就聽到周韻語氣非常認真,一字一頓地說:“她是我的女兒,親生女兒。”
沈長澤腿一軟,後退半步,後背撞向身後的牆,他不願意相信,自己忙活幾個月結果一場空。
“這不可能,不可能……”
林佳慧看到他一副失魂落魄彷彿遭受重大打擊的模樣,也緊張起來,扶著他的胳膊,“阿澤,怎麼了?”
沈長澤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攥著她的手,偏執癲狂,彷彿陷入了某種癲狂,“小慧,你和周醫生還有相宜,幾人聯合起來騙我的,對不對?你跟我說句實話,告訴我周醫生才是你親媽,說啊,快告訴我。”
林佳慧,“我媽不就是親媽啊,什麼周醫生,我根本不認識她。”
“不可能,不可能,明明上輩子你才是周家的外孫女。”
“什麼上輩子?大早上就說胡話,要是被人聽到別人說你搞封建迷信,把你抓走看你怎麼辦。”
沈長澤推開她,不死心地追上週韻母女。
周韻帶女兒去自己辦公室,打算吃完女兒帶的早飯再上班,唐淮南那邊已經開始坐診,幾個病人都在他那邊排隊。
她吃完早飯再陪女兒說會話,再上班,工作是幹不完的,陪女兒才是最重要的。
“周醫生,您是不是搞錯了,小慧才是您女兒。”
周韻把早餐放在桌上,看到他還不依不饒,掀開口罩,把臉露出來,又攬著林相宜。
母女倆並排站著,兩張臉湊近,一個眼神深沉冷靜,一個清澈稚嫩,臉型和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周韻語氣有點冷,“沈同志,看清楚了嗎?我和我女兒長得很像,一看就是親母女。昨天上街不認識我們的都說我們母女長得像。”
她還不至於糊塗到連自己的女兒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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