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半夜被傳喚,作死調查,傷口癒合得快,出來溜達,遇到女主,故意為難,跟前臺打招呼,遇到護士,小陳,害怕女主給上眼藥
……
傅崇年騎著腳踏車在鎮上繞了一圈,確定沒有尾巴才轉去林成家。
林成拿出一個本子,上面是他收集的關於被陳家迫害過的人的家屬親筆寫的狀告書和簽名、手印。
“許家村、陳家村、李家村,這幾條村子比較偏遠,我都去過了,鎮上怕打草驚蛇,還沒開始行動。”
傅崇年大家看了一眼,看到那些字歪歪扭扭,還有不少錯別字,塗改,確認字型出自不同人之手就把狀書還給林成。
“只要證實上面的這些也能把他們摁死了,等陳家倒了,自有人主動去狀告他們。”
“如果沒猜錯他們幾今晚就要把東西轉移,那艘船十一點左右靠岸,這個手錶你拿著,去碼頭盯著,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一個人行動,我去部隊一趟。”傅崇年把一塊手錶塞給林成。
林成盯著手心裡的東西,“這麼貴重的東西,你給我,就不怕我弄壞或是私吞了。”
“相機比手錶貴,還更容易壞,那個我都敢交給你,一塊手錶而已,拿著吧,有時候輪船會早點,趕緊過去吧。”
“好,我現在就去。”林成知道他有本事有人脈,還能兵不血刃報復陳家,什麼都聽他的。
海邊碼頭、十一點,天已黑透,海天連成一片濃墨。
遠處漆黑的海平面上,出現一點微光,一艘客輪正緩緩靠近,探照燈掃過海面,沉沉的水面黑得發亮。
鹹腥的海風一陣接著一陣,吹得岸邊蕉葉嘩嘩作響。
一艘輪船靠岸,輪船上陸續下來二十多個人,接著輪船和碼頭的搬運工一起把船上的物品搬運到岸上。
接著又把岸邊人一批貨物搬上岸,
林成緊緊盯著藏在最角落裡那幾個精緻的箱子,旁邊的箱子已經搬完,只剩那堆貨物,有一人拍著手從那箱子走去。
另外一個人高聲喝止說:“那個先別動,先放著,等頭兒出來再說。”
林成攥緊手錶,帶著微弱的月光盯著錶盤的分針,十一點半了,怎麼還不來。
一個乘務員走出來指揮搬運工把剩下那幾個箱子搬起來 跟他進去。
林成看著一行人踏上跳板,掏出彈弓瞄準一個抬著箱子的搬運工的膝彎。
他剛踏上甲板道路那頭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汽車的車前燈,幾乎能將整個碼頭照亮,躲在暗處的林成眯了眯眼。
終於來了,太好了!
那乘務員看到是軍隊的車,幾步向前衝上輪船,抬手朝裡面揮舞,“快!快把東西搬上去!”
汽車距離碼頭還有一百多米遠。
林成拉緊彈弓,一顆石子射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射中一個抬著箱子的搬運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