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更好？”
周揚一愣，沒反應過來。
顧寒野垂下眼，嗓音低沉：“她要的，我顧寒野給得起。只要她敢要，這輩子就別想從我身邊跑掉。”
周揚一愣。
他從沒在顧寒野臉上見過這樣的表情。
那是一種……極其篤定的、不容任何人置喙的佔有。
彷彿那姑娘已經是刻在他骨血裡的私有物，誰敢說一句不好，他就能當場翻臉。
周揚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哎，跟我說說，那許家姑娘到底長啥樣啊？能把你這活閻王給收了，是何方神聖？”
顧寒野沒說話，只是低頭繼續填表。
他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許知意那張臉。
白。
午後的日光落在她臉上，那身肌膚細膩瑩潤，白得晃眼，連耳邊細軟的絨毛都被照成了淺金色。
軟。
他扶她上車時，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覺到那副身子骨的纖細，好像稍微用點力就能折斷。
還有那股淡淡的果香，一個勁兒往他鼻子裡鑽，搞得他心裡像有幾百只螞蟻在爬。
周揚見他不吭聲，自己倒先急了：“你倒是說句話啊！人姑娘漂亮不？”
顧寒野的筆尖在“女方姓名”那一欄停下，落筆寫下“許知意”三個字。
他盯著那三個字看了一瞬，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嗯。”
周揚差點被他噎死。
“就一個‘嗯’？好歹形容形容啊！”
“皮膚白，”顧寒野想了想，又補充，“人很小隻。”
周揚琢磨了一下，替他翻譯：“那就是長得白淨小巧，是那種南方姑娘的溫婉長相？”
顧寒野沒否認。
他已經填完了所有專案，只剩下最後的簽字和按手印。
他拿起那枚刻著他名字的私章，在哈了一口氣後，鄭重地蓋在了申請人簽名欄的下方。
紅色的印泥，白色的紙，黑色的字，格外分明。
周揚看著他這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嘴巴張了又合，最後嘖嘖稱奇：“行啊你顧寒野，老房子著火，燒起來真是不要命。認識不到半天，結婚報告都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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