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所有人都走了。
熱鬧喧囂了一整天的家屬院,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遠處草叢裡傳來的陣陣蟲鳴。
顧寒野牽著許知意,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他喝了許多酒,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酒氣,混雜著他獨有的皂角香,奇異地並不難聞。
許知意被他牽著,他的手掌寬大又滾燙,像個小火爐,將她的手整個包裹住,那股熱度彷彿能一路燒到她的心裡。
到了家門口,顧寒野掏出鑰匙開門。
“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兩人穿過院子,走進堂屋。
屋裡沒點燈,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狹小而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兩人清晰可聞的呼吸和心跳。
許知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去燒點水。”她找了個藉口,就想往廚房跑。
手腕卻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力氣很大,鐵鉗似的,讓她動彈不得。
下一秒,她被一股大力扯進一個滾燙結實的懷抱,後背撞上冰涼的門板。
“跑什麼?”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濃重的酒意,響在她的頭頂。
他靠得太近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發頂,那股帶著侵略性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讓她無處可逃。
“我……我沒有。”許知意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顧寒野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用額頭抵著她的。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感覺到他那雙眼睛像兩簇燃燒的火,要把她從裡到外都燒透。
“許知意,”他啞著嗓子,喊她的名字,“今天,你是我的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滾燙的唇就覆了上來。
他像是渴了很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唯一的甘泉,瘋狂地,不知饜足地吮吸著。
許知意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只能被迫地仰著頭,承受著他霸道又熾熱的吻。
唇齒被輕易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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