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芳抬頭看了看天，更疑惑了：“這也沒大太陽啊，秋風吹著還怪冷的，怎麼能曬紅？”
她盯著許知意看了兩眼，忽然反應過來，捂著嘴直樂。
“我明白了，哪是天氣曬的，是你家顧營長把你看紅的！”
“嫂子，你別說了！”
許知意臉上更熱，伸手便要去捂劉曉芳的嘴。
劉曉芳抱著大紅搪瓷盆側身一躲，笑得停不下來。
操場中央，一營的參演隊伍已經重新集合。
顧寒野站在最前面，軍裝上沾了黃土，軍帽壓著利落的短髮。汗水順著稜角分明的下頜滑進衣領，胸膛還在起伏。
他沒在意周圍的掌聲。
隔著大半個操場，那雙瑞鳳眼仍舊鎖著許知意。
直到看見她羞惱地別開臉，他才收回目光，唇角帶著幾分得逞後的痞勁。
站在人群外圍的趙剛，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以他的履歷和軍事成績，今天二營參加科目表演的人絕對有他。
如今他只能穿著普通軍裝，站在觀禮區外圍。
說不失落是假的。
孫莉卻沒有看他。
她盯著操場中央的顧寒野，手指掐緊了袖口。
“你看看人家。”
“顧寒野站在臺上，多少首長和軍屬給他鼓掌。你呢？連個前排的位置都沒有。”
趙剛臉色沉了些。
“今天是國慶遊園會，你少說兩句。”
“我哪句話說錯了？”
孫莉壓低音量，話卻一句比一句刺人。
“你要是不降職，今天站在臺上威風的就是你。現在害我跟著你站在這兒丟人，你還不許我說？”
趙剛猛地轉頭。
“降職是為了誰？”
孫莉一噎，隨即冷笑。
“你自己願意的，難道還是我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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