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坐著怎麼胎教？”
“怎麼不能？”
他說著，長臂越過她，直接拿過八仙桌上的兒歌集，單手翻開第一頁。
花花綠綠的紙張上，印著那首《小白兔》。
“孩子在你肚子裡，你在我懷裡，不耽誤。”
顧寒野將書舉到她面前，嗓音壓著幾分戲謔的低啞，開始一本正經地念：“小白兔，白又白……”
唸到這裡，他停了下來。
許知意等了半天，見他不往下念，忍不住問：“怎麼停了？”
“我在對照。”
“對照什麼？”
顧寒野低頭看了看書上的白兔，又垂眸打量懷裡的人。
許知意今天的薄襖裡穿著鵝黃色毛衣，外套的扣子散開兩顆，領口露出一小截細白的脖頸。烏黑的長辮搭在胸前，因為方才的一番掙扎，她呼吸微喘，臉頰更是透著一層惹眼的薄紅。
男人的視線從她的臉落到脖頸，性感的喉結滾了兩下。
“確實白。”
許知意反應過來，抬手就去捂他的嘴。
“你能不能正經念？”
顧寒野輕易扣住她的手腕，把那隻綿軟的小手攏在自己掌心裡把玩。
“我哪裡不正經了？書上就是這麼寫的。”
他說完繼續往下念：“兩隻耳朵豎起來。”
男人將書放到桌上，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在許知意頭頂比了對兔子耳朵。
許知意頂著那對手指，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顧寒野垂頭看她，嘴角也跟著勾了起來。
“兔子耳朵有了，接下來該演大灰狼了。”
許知意臉上的笑頓時僵住。
她想起新華書店裡那句“大灰狼吃兔子”，立刻從他腿上掙扎起來。
“不念了，今天胎教結束。”
“剛念兩句，怎麼就結束了？”
“我說結束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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