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顧老爺子坐不住了,起身便湊到她跟前。
紙上的老人眉目清晰,眼角帶笑,連額頭上的幾道皺紋都沒落下,看著卻半點不顯老態,腰背挺直,那股當過兵、打過仗的精神頭全畫出來了。
“像!嘿,真像!”
顧老爺子拍了下大腿,捧著畫越看越高興。
“照相館都沒給我照出這精神頭!”
陸文茵和沈筠惠也湊了過來,仔細看過畫像,又去瞧老爺子的臉。
“瞧這眉毛眼睛,知意,你怎麼畫的這麼像!”
陸文茵越看越喜歡,顧振邦也擱下報紙過來看了看,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全是讚許。
“振邦,明兒找人配個好鏡框,紅木的!就掛我書房,進門就能看見的地兒!”
顧寒野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媳婦,起身挪到許知意身旁。
彎下腰,嘴唇湊近她耳邊,說話時的熱氣蹭得她耳朵發癢。
“媳婦兒,今晚回屋,也給我畫張大的唄。”
許知意耳朵有點癢,偏了偏頭:“畫什麼?”
顧寒野又湊近了些,嗓音壓低,嘴角那點笑卻沒藏住。
“腹肌,專門畫這兒。”
許知意:“……”
一眼還沒瞪過去,旁邊正跟兒子顯擺畫像的顧老爺子忽然扭過頭,盯住了顧寒野。
“你說什麼玩意兒?”
顧寒野站直身子,眉梢一抬,彷彿剛才什麼也沒說。
畫像交到沈筠惠手裡,顧老爺子還不忘囑咐她拿穩些,再轉過身,手已經握住了牆角的柺杖。
“臭小子,大過年的,你還要不要臉!”
顧寒野也不急著躲,瞧瞧那根柺杖,反倒笑了。
“我都這麼小聲了,您也聽的見?”
“你還敢說!看我不揍你!”
柺杖剛舉起來,顧寒野便往旁邊讓了一步,顧老爺子不肯放過他,拎著柺杖追了過去。
仗著腿長,顧寒野繞著客廳躲,老爺子追近了,他才不緊不慢的往前挪兩步,嘴上還閒不住。
“慢點,爺爺,您別閃著腰。”
”!可不了折打你把非天今!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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