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吳潔電話打了進來，她在電話那頭喘著氣，“老闆，抖音預售開始大量退單了。”
之前開業預售，訂出去五百單。
“退了多少？”
“從早上八點開始，退款訊息就沒停過……”吳潔翻著後臺資料，“老闆，我開啟後臺，數字每重新整理一次就少幾十單，現在只有，只有二十八單了。”
五百多單，一天時間，掉到二十八單，我看著螢幕上的數字，胃裡像灌了一杯涼水。
張曉打來電話，她說：“烈烈，影片我看了，你先別急著闢謠，你現在發聲，只會被他們二次消費，越描越黑，等開業之後，你不是都報警了，等公安調查出來是誰再做宣告。。”
“好的，我明白了。”我說。
“明天還開業嗎？”張曉問。
“開。”我看著窗外，“流水不等人，開庭日期不會因為一桶紅漆推遲。”
張曉在電話那頭笑了兩聲。
“對了，你把做的精神評估報告備著，萬一明天有人鬧事，當場拿出來。”
“行。”
結束通話電話，我轉頭看向林冉。
她還在用松香水跟那四個字較勁。
“別擦了。”我走過去。
“老闆，不擦掉明天怎麼開業。”林冉站直身子，甩了甩痠痛的手腕，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審視。
“你去買兩桶黑漆。”我指著卷閘門，“把這扇門，從上到下，全部刷成黑色，加急讓賣卷閘門的量下尺寸定做一個送來。”
林冉愣了一下。
“紅漆蓋不住，黑漆總能蓋住，”我說，“讓它物理消失。”
林冉沒多問，直接轉身去建材店。
我給吳潔發訊息。
“吳潔，各大平臺釋出訊息，明天正常開業，到店顧客每桌送一個招牌菜。”
吳潔回了個“收到”。
林冉回來後，我讓她在群裡發訊息通知全體成員下午三點店裡集合開會。
下午兩點五十，我站在刷成純黑的卷閘門前，等人。
三點整，林冉到了，小琴到了，劉桂花到了，吳潔到了，秦小燕到了，陳美鳳到了,一直默默在後廚忙碌的廚師陳玲玲、張海仙，劉暖萍阿姨也到了。
趙月沒來，何翠翠沒來，安靜沒來。
我看了一眼時間，三點快二十了，人還沒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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