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致死量周嶸幻想,以及周嶸牌視角的胡健仁
極度ooc,嬤嬤描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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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見到我的妻子的時候,是在一個酒吧。說實話,我是一個很正經的人,但那天我總感覺裡面有什麼東西吸引著我,於是我走了進去。
直到後來我無比的慶幸我走了進去,遇見了我的妻子。
他當時穿著一件繡滿紅玫瑰的外套,頭上還有一頂閃亮的小王冠。
只是他當時略有些狼狽,他正在被一個喝多了的客人死死拽著。
那人手勁大,攥著我的妻子的手腕不放,嘴裡含混不清地說著什麼。
艹 他沒看見他不情願嗎,眉頭都皺起來了,那個可惡的傢伙就是不肯鬆開他那髒手!
我老婆當時一定很無助,但他也很冷靜,沒有喊叫,只是不斷的掙扎,嘴裡好像還在說著什麼安撫著那個無理的傢伙,想讓他放開自己。
他的表情不算驚慌,像是已經處理過很多次類似的情況了,哎,他一定受了很多很多的苦。
我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走過去,客氣地問那位客人是不是需要幫忙叫車送他一程。他轉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建仁一眼,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手上還按著一個人,鬆開了手,嘴裡嘟囔了兩句,然後被同伴扶走了。
然後他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謝謝。”聲音不算大,但很清楚。也很好聽。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
他的眼眶有些溼潤,很是可憐,但我覺得他好可愛呀,像是懵懂的小鹿,乾淨,聖潔。
然後我老婆和我交換了名字,他說他叫胡建仁。
建功立業,仁愛友善,好名字。
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紅痕,他低頭看了一眼,把袖口放下來,遮住了。那個該死的傢伙竟然弄傷了他。我沒由來的有些憤怒,竟然有人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的為什麼不是我呢!
後來我常去那家酒吧,沒有固定的時間,只是想確認他還在那裡,只是想看看他,確保他還沒有離開這裡。次數倒是不多,也就一個星期去個七八次吧。
去的次數多了,他開始會在我進門的時候側過頭來看一眼,然後繼續手上的活,隔一段時間才端著托盤走過來,放下我點的東西,也不多說話,只是端著東西過來的時候,會對著我笑。
還會喊我一聲“哥”。
他叫的真好聽。笑的也很好看,一笑還會露出兩顆小虎牙......
我偷偷調查過他,他有些窮,他需要錢。
那他為什麼不多和我說說話呢?為什麼不多哄哄我,哄我買一些提成高的酒呢?畢竟我有錢啊,很多很多錢。我可以點很貴的酒,他可以得到更多一些的提成。
後來有一次遞杯子的時候,他問我“榮哥,你住這附近?”
他是在關心我嗎?不對,他是在打探我的訊息,他想接近我!
當然,我不是什麼隨便的人,我們周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門的,我應該狠狠地拒絕他,然後義正言辭地跟他講不要再妄想了,我們老周家的另一位主人不能是這樣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