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窗戶的時候腳步壓得極輕,本想繞過去,但還沒來得及轉彎,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像是有人正沿著走廊朝這邊走。
他沒有時間再找別的方向,只能側身閃了進去,然後迅速合上門。
房間裡瀰漫著一層溼熱的水汽,,他剛把門合上,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屋內的佈局,就看到屏風後面的浴桶裡正泡著一個人。
“哥,不是說好了不來打擾我洗澡嘛~不過既然來了,要不要一起洗呀~”
聲音有點耳熟,想起來了!那個胡健仁!之前八卦的主要物件之一。
意識到自己被認成別人了,江嶺剛想過去挾持住對方,還沒靠近,就被突然轉過身來的人撒了一把毒粉。
還沒來得及反抗,就感覺脖子那裡被抵上了一把刀。
“說,誰派你來的!什麼目的!”胡健人的聲音冷的可以造冰。更可怕的是他還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拿刀給他的兩個膝蓋各捅了一刀。
不是,不是說好的小乞丐嗎!
這身手,這反應,這拔刀的速度,誰家小乞丐做他成這樣?
誰家入室劫持的人做成我這樣!
胡健仁站踩在他身上,身上那件中衣的帶子剛剛繫好,頭髮還在滴水。
江嶺剛想開口解釋自己只是想進來躲一躲,沒想幹嘛,就聽見“啪!”的一聲,窗戶被推開了。
兩個人就跟穿著夜行衣,想要跟老婆玩一下情趣的周嶸對上眼。
周嶸的動作停在了翻窗翻到一半的位置,目光從胡建仁滴水的頭髮,順著他的脖頸,落在踩在江嶺後背上的那隻腳上,再落到江嶺膝蓋上正在滲血的兩個刀口上,又緩緩移回胡健仁臉上......
!
!!
!!!
艹了,有人偷家,有人偷貓,有人對我老婆意圖不軌!
該死的!
周嶸立馬紅著眼從窗戶翻進來,一腳踩過去,把胡健仁從頭到腳裹上自己的外衣,還不忘腳下在對方的刀口處碾一下,再碾一下......
江嶺趁機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周嶸伸腳又給踩回了地上。“好啊,你敢溜進我家,還敢動我的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說誰派你來的,有什麼目的!”周嶸咬著牙出聲,聲音裡的火氣快把房頂掀了。
江嶺被他踩得整個人往下一塌,聲音都變了調。
兩位,要不要給我一個開口的機會呀,刑訊逼供咋只有刑訊,沒有逼供呀,這對嗎。
等看著兩個人終於你儂我儂完了,江嶺也終於有了開口的機會,“……我只是躲人。有人在追殺我,我不知道這是你家,也不知道他在洗澡。真的就是意外!我真沒想動你老婆啊,天地良心!”
一口氣說完,呼~終於能開口了,憋死他了。
?
不對,你倆臉紅啥?
?了泡泡紅冒又咋,呀在還我,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