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關燈吧,我不好意思。”迪士尼楚楚可憐的看向葉聞說道。
“沒事相信自己,自信一些。”
“那你輕點,我第一次。”
“好。”葉聞柔聲說道,緊接著二人也是一夜未眠,葉聞給迪士尼折騰的不輕。
什麼臥室,浴室,客廳等等,到處都留下了他們二人的痕跡。
至於什麼只有耕死的牛沒有耕死的草,不好意思,這句話在葉聞這邊是反過來的。
翌日清晨,迪士尼最先醒來,身體像散了架似的,每一根骨頭都在抗議葉聞昨夜的“不知疲倦”。
她側過頭,看著枕邊那張即使在睡夢中也好看的側臉,嘴角不自覺勾起一絲笑意。
“醒了?”葉聞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眼睛都沒睜開,手臂卻準確無誤地攬住了她的腰,“再睡會兒。”
“你該走了。”迪士尼往他懷裡縮了縮,嘴上趕人,身體卻很誠實。
葉聞終於睜開眼,低頭看懷裡的女人,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急什麼,我直播時間在下午。”
迪士尼翻身坐起來,真絲睡衣的肩帶滑落一截,她拉上去,赤腳踩在地毯上往外走:“你倒是有經驗,我去做早餐,吃完趕緊走。”
廚房裡很快傳來煎蛋的滋滋聲。葉聞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她繫著圍裙,頭髮隨意挽起的樣子,恍惚間覺得這畫面有種荒唐的日常感。
“你就不怕我真賴上你?”迪士尼頭也不回地問,聲音裡帶著笑,“我可是什麼證據都留了。”
葉聞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應丹傑面前攤牌?我幫你約時間。”
迪士尼手裡的鍋鏟頓了頓,轉身瞪他一眼:“你想死別拉上我。”
“那你昨晚,好像很賣力呀。”葉聞挑了挑眉。
“昨晚是你強迫的,我是受害者。”迪士尼把煎蛋鏟到盤子裡,推到他面前,“吃吧,堵住你的嘴。”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餐桌上,陽光正好,氣氛詭異的和諧。迪士尼咬著吐司,忽然說:“我不求你給我個名分,沒事來找找我就行。”
“我想這樣的話,你家那位應該不會介意,畢竟你的身份擺在那裡呢,這種事情她應該也有所預料。”
葉聞喝咖啡的動作停了一秒,隨即笑起來:“你倒是會想。”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吃你的早飯吧。”
迪士尼深深看了一眼葉聞,她不知道葉聞這句話是真的假的,但心裡卻還是留下了一顆名為希望的種子。
二人吃完早飯後,葉聞也是跟迪士尼說了再見,驅車回到了家中,準備迎接應丹傑的質問,順便跪個搓衣板什麼的。
畢竟這件事情確實他有錯在先,他葉聞敢作敢當。
到家後,他剛一開啟門,迎面而來的便是應丹傑微笑面對的臉龐。
“你昨天去哪裡了呀?一夜都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