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揚起嘴角時很輕，很慢，就像是精準測量過一般，如同一張假面，配上他冰冷的體溫，說不出來的詭譎。
溫綰把孟俊推去洗澡了。
溫綰躺在床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
心想著上午才見過曾玉陽，晚上孟俊就回來了。
很難不說是曾玉陽通風報信。
那作為聯絡不上丈夫一個星期多的妻子，多多少少也該有些反應吧。
溫綰輕聳鼻尖，心裡盤算著等孟俊出來，她要說些什麼。
可等著等著，溫綰有了睏意。
本來就是睡夢中被弄醒，困得不行，又聽著浴室傳來的白噪音，眼皮上下直打架。
最終還是睡了過去。
浴室內，噴頭正對著牆壁滋水，水順著瓷制的牆壁流下，匯在一起，轉著圈流入下水道。
而原本該在洗澡的孟俊卻站在鏡子前。
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臉。
狠狠地用手指在撕爛了那張臉。
“賤男人。”
他說道。
很快那張臉又恢復成完好無損的樣子。
溫綰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身旁的床一塌，有人鑽進了被窩裡。
她翻了個身，然後就被抱住。
溫綰依靠在孟俊的胸口，無意識地臉蹭了蹭。
下一秒就被抱得更緊。
溫綰做了一個夢。
夢見一條蛇，緊緊地纏著自己，冰冷的蛇鱗貼著自己的皮膚。
粗壯的尾巴纏住自己的小腹。
蛇尾不安分地亂摸。
更可怕的是，這蛇會人語。
不斷纏綿地在她耳邊低喃。
“小綰，小綰，寶寶，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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