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皺著眉拉開了距離。
“你和溫綰在談戀愛嗎？”
許之元性子直率，不愛整些彎彎繞繞，問得很直接。
話音剛落，江起瞬間就紅了，像燒開的水壺。
舌頭像是被打了結，磕磕巴巴道：“沒……沒有。”
原來他和小綰的相處在別人眼中是談戀愛。
談戀愛。
戀愛。
江起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因為他打心底覺得愛不屬於自己，自己也不曾擁有。
一旁的許之江幾人瞬間鬆了口氣，喜笑顏開。
他們沒怎麼遮掩，江起思緒亂亂的，卻也注意到旁邊的人笑得很開心。
他又有些不開心了，莫名的酸味在心中翻湧。
心想，他和小綰沒談戀愛，他們很開心嗎？
不知是不是這事給江起的衝擊太大，之後，他都心不在焉。
夜晚，夢中。
“江起你喜歡我嗎？”溫綰問。
她仰著頭，湊近，微微眯著眼，像是在索吻。
江起被逼到牆角。
在他這個角度，唇瓣像是裹上了糖精，粉粉的，亮亮的，看上去很軟，很好吃。
好想……
江起不自覺地動了動喉結。
“不……”
江起本能覺得再不推開面前的少女，會發生不正確的事。
但雙手卻不知該碰何處。
“不喜歡我嗎？”
面前的少女微微歪頭，像是不解。
她又湊近了一步。
“真的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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