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相和。”
顧相和的腦子告訴他不應該走過去。
但看著溫和的笑容，腳自己就邁開了。
變回人形的顧相和與黑蛇的時候有些不太一樣。
繃著個臉，表情也冷冷的，看上去拒人於千里之外。
“綰綰。”
他看著溫綰，輕喚了一聲。
抿了抿唇，不自覺地移開了視線。
“顧相和，你身體還好嗎？”
溫綰只是照例問候了一下。
可不知是不是這話讓顧相和想到了什麼。
眼神忽然就慌亂了起來，紅暈從耳根爬上了臉頰。
看著彷彿已經熟透的顧相和，溫綰疑惑地歪了歪頭。
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顧相和？”
然後下一秒，面前的顧相和就變回了一條蛇，快速溜走了。
溫綰眨了眨眼睛。
＊
有些話，顧相和不知該找誰說好，只能述說給和溫綰是同類的小草們。
“你是說你的一個朋友喜歡上了一株小草？”
顧相和點了點頭。
“什麼朋友呀，不是“黑漆漆”自己嗎？”
旁邊的一株小草忍不住道出了真相。
下一秒就被另一株小草用葉子捂住了嘴。
“噓……雖然我們都清楚，但還是給“黑漆漆”留點面子。”
顧相和：……雖然但是，你們說悄悄話能小聲一點嗎……
“愛一株草就應該好好愛她，你要給她澆水，要好好愛護她，要陪著她，要告訴她，你愛她。”
小草頭頭是道地說著。
“你要是對草不好，草就不會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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