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
“老婆?”
……
“為什麼不回老公訊息?”
螢幕上的字打了又刪,反覆撤回。
可不管怎麼操作,對面問完是否行動後卻始終沒有訊息。
一大段話撤回的一瞬間,徐牧腦中突然閃過席越說的話。
他說:“她如果有求於你卻不回你訊息,很大原因可能是她登入的是另一個微信。現在很多人都有好幾個微信,我這個客戶不光是微信有很多個,連貼吧的小號都有五六個,忙不過來也是正常的。”
徐牧不屑一顧。
他寶寶和那些拜金女可不一樣。
這樣想著,腦中卻莫名浮現出跟老婆交換聯絡方式時突然切出的系統,以及一把奪過手機快速切換系統的老婆眼中一閃而逝的心虛。
令荷會有小號嗎?
來不及深思,微信通知聲響起。
老婆:不要來教室找我,我怕到時候霍崢知道是你替我出頭會報復你!!我這幾天有點忙,我們再約時間吧。
給徐牧發完訊息,令荷又切了個微信,儼然時間管理大師。
令荷有好幾個微信,因為之前總是讓網戀物件買東西。
那次,她穿著網戀物件買的新裙子在班上炫耀,說是她爸爸從國外給她帶回來的,正洋洋得意呢,轉頭就收到網戀物件發來的訊息:
“寶寶,我什麼時候成你爸爸了?”
她嚇得睫毛都要掉下來了,巡視周圍一圈都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慌亂之下發了一連串問號。
可對方卻一直沒回她。
回家後她越想越怕,哭著鬧著要轉學,找的藉口也是要好好學習,上最好的學校,令父令母拗不過她,只好借錢幫她交了擇校費,轉頭去了另一所學校。
連那微訊號都不想要了,刪除拉黑登出一條龍。
從那以後,令荷便申請了不少小號,用於穢土轉生。
……
她切換了微信。
時間到晚上八點,宴清才終於回覆了她:
“寶寶,我在國外有時差,剛剛才起床看到訊息。”
”。的往人來人舍宿?好不好看我給拍店酒去“
”。訂你幫我來過發號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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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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