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宿舍三人不在後，令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視線停留在鏡子裡的自己上。
穿著水手服，但和一般的水手服不同的是，這件水手服上下都很短，露出荷粉似的皮膚。
伸手把頭髮往前撥弄了下，仔仔細細檢查了自己並沒有露出別的什麼，才打字道：
“哥哥，好了。”
心理變態打錢快：好。
心理變態打錢快：宿舍有人嗎？找個沒人的地方，去洗手間也行。
心理變態打錢快：對著鏡頭王元給我看。
……
令荷看完他的要求，杏眼瞬間瞪圓了，搞不懂這個“玩”到底是什麼意思，令荷抿著紅嘴巴發了一個“？”
心理變態打錢快：十萬。
心理變態打錢快：不用露臉。
心理變態打錢快：我不想重複，如果做不了就算了。
原本還有點遲疑的令荷看到對面新發來的訊息，看到“十萬”兩個字，一時之間又覺得就算不懂是什麼意思，她也可以學，反正又不露臉，不用擔心暴露，雖然穿著這種衣服很奇怪，但這種奇怪和銀行卡溫暖的數字想比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她回覆一句可以後，原本應該打字發去問詳細，但又想到群裡分享的經驗，默默地把文字刪掉，換成語音。
“就是……哥哥……你再給我點提示好不好？”
語音聽起來很含糊，咬字都有些不清，將聽筒貼向耳朵仔細一些還能聽到尾音上沾上些黏膩糾纏的水汽。
不過，令荷懶得再發一遍。
估計對面也不會仔細聽。
過了很久對面才發來訊息。
——難道不是群裡加的？
——什麼不會？
——哪裡不會？
——還是……你想說你是初女？
對方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拋過來，令荷看得很慢，她平時腦子就慢半拍，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讓她挨個回答便只能換成文字了，慢吞吞地在手機裡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回答。
我要好多好多錢：哥哥，我是，我是群裡的。
我要好多好多錢：可是……我才剛來。【貓貓委屈】
我要好多好多錢：還沒來得及學……
對面不知道有沒有看到訊息，看著螢幕裡“十萬”兩個字愈發眼熱，捏著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又發去訊息。
？了話說不麼怎你，哥哥：錢多好多好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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