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荷看不見男人的神色,一隻手扶著手機,另一隻手抱著裙子,咬著唇角,垂著的腦袋血液倒流,太陽穴隱隱有些發脹、發昏。
也不是不能拒絕,要是她把之前的包包還有小裙子賣了完全可以湊十萬塊還宋清然,只是……
她視線餘光瞥向宋清然的衣櫃。
表姐婚禮都穿不上的好裙子,在宋清然這裡就是日常,她怎麼能不恨,加上心理變態這些天出手太大方,導致她以為她不到一個星期就能湊出這十萬。於是,後面轉的兩萬,她一個沒忍住,就去買了她之前就看好的裙子。
不關她的事,是漂亮裙子誘惑她。
SA說店裡只剩下一條了,要是她不買的話就要被別人買走了。
令荷虛榮心強,一想到自己拿下的獨一無二,絕無僅有,可以在宿舍裡面炫耀的裙子,便什麼都不顧,頭腦發昏地交了定金。
現在的她銀行卡里就只有2000塊。
剩下的尾款還要10萬。
她所有的包包還有裙子賣出來也只能賣六七萬。要還宋清然的錢還得找爸媽要點。
只是還了宋清然,就買不了裙子了。
聯想到私人訂製的工作人員突然找上門,大庭廣眾之下問她為什麼不付尾款,是不是卡里沒有錢?
她捂住身體的小手又頓住了。
令荷以為抱著衣服就已經是極限了,但男人並不放過她。
“網上很多那種在網上騙人,實際上現實中有男朋友的女人,我相信寶寶一定不是那種人,可是你又不願意跟我見面……男人也需要安全感的……”
是慣常倒打一耙的型別。
周宴清向來不會剋制自己的慾望。
更準確地說,是根本不會去糾結自己的慾望是否正當,他只專注一件事:
如何讓它顯得合理,又如何讓當事人心甘情願的配合。
接著,他話鋒一轉,強勢又冷淡地命令道:
“抱好,我要檢查。”
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種上位者的氣場,聲音裡帶著薄涼的笑意。
令荷手腳發軟,將小腦袋埋在胸口的裙子裡,但抱住的手卻沒有松下去。
乖乖抱著,綿軟地被人隔著螢幕欺負。
聽筒那頭一直沒有說話。
只能隱約聽見沉悶,粗重的呼吸聲。
那呼吸的熱氣像是能透過網線傳過來,把令荷臉頰燻得發燙。
令荷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擺弄的木偶,每次在她羞怯地想用小手去遮擋時,便會遭到男人聲音暗啞的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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