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給隨著其他學校應援的人鼓掌,場內頓時噓聲一片。
籃球隊裡的人個個脾氣火爆,當場就有人發火了,給了當時攔住他不讓他進球的人一拳,結果被裁判當場罰下場。
不過這些令荷都沒注意。
令荷坐在不遠處等中場休息的時候給球員送水的辦公桌前,偶爾抬眼不經意間和下場的青年視線對上。
滿身是汗的高大體育生,直勾勾地盯著坐在人群中的雪媚娘。
臉上因緊張刺激的賽事而激動的神情愣住,耳尖瞬間漲得通紅。
令荷匆匆掃過男大學生,穿戴就是普通的籃球服,手腕還有脖子都沒有戴什麼奢侈品。
可見就是個窮鬼。
令荷覺得沒必要在對方身上浪費功夫,連話都不想多說。
心理變態說東西已經到了讓她去取時,令荷正拿著粉色的小手帕給自己擦汗,下午的溫度對她來說是很高的,特別是在這樣熱鬧環境下,身上一身的皮肉悶出了淡淡的粉。
令荷懶洋洋地用手指勾出一絲陷入衣領的髮絲,不經意對上青年的視線。
看她幹嘛,旁邊不是掛“請自取”嗎。
令荷愣了愣,恍然想起來專門給球員準備的冰棒兒她吃了一大半。
立馬把口裡含的只剩丁點的奶糕從口中拔出來,丟進垃圾桶,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油瓶推倒都不扶地支了支下巴:“沒看見我在忙嗎?自己拿呀。”
在球場上還以為自己和人看對眼的青年,木木的,顯然沒料到自己第一次和心儀的女孩子搭訕要水,會遭到無視。
忸忸怩怩地湊上去:“同學,我們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我……剛剛那個球是我沒發揮好,全場一大半的球都是我進的……
“你看到了嗎?”
他臉頰還漾著一圈紅暈,湊上前,像一隻小狗,可憐巴巴地等著主人誇獎。
令荷心裡想著比賽結束了趕緊收攤,隨口敷衍地誇了兩句,也不管青年眼裡的期盼,剛把手機收起來就睜眼說瞎話地說自己今天沒帶手機。
青年不依不饒,說可以輸入手機號,他自己加。
又隨口說和令荷有很多選修大課重合,到時候答到可以幫她。
本就是無話找話。
但令荷一聽,頓時就有些心動了。
青年看著令荷說忘了帶的手機突然憑空出現。
眼看著就要掏出二維碼了,手機卻突然響了。
他還沒看清上面的備註,就見令荷驚慌失措地收回手。
像是生怕被人看到手機螢幕上的聯絡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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