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也得是像他這樣的。
他雖然也喜歡運動打籃球一類的,但他的皮膚還是白白淨淨的。
就算在太陽底下暴曬還是很快就白回來了。
再怎麼看也應該是選他才對啊。
一定是這賤男太過死皮賴臉,圍繞在大小姐周圍一圈人裡,就他不要臉地往上湊。
人的第一印象十分重要,令荷開學第一天是霍家派人送去學校的。
幾百萬的保姆車,即使她穿著幾百塊的鞋子,不知名的白短袖短褲,在那些人眼裡只會覺得這個大小姐親民。
她也不知道其實早在開學第一天她便在校園貼吧裡引起了轟動,人群瘋了一樣,滿世界地尋找一個穿著最普通白短袖白短褲的人。
可沒過幾天,帖子就全被刪了,照片也被撤下。
再加上令荷壓根沒有參加高考,初中留了兩個年級,父母花光積蓄塞錢才勉強讓她進入市重點,後來令父靠著對霍家的救命之恩才把她弄進A大,學籍資料都在校長那裡。
很多人就算想查也有心無力。
這下更是坐實了這位名叫令荷的同學,真實身份是某位隱藏身份的大小姐。
而令荷本人的脾氣更是和圈子裡那些被寵壞的大小姐神似。
有人想加她聯絡方式,她仰著下巴上下把人掃了一眼。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加我?”
明明是十分刻薄的語氣,從那張嘴裡說出來卻像是隻傲嬌的小孔雀似的。
令荷在家中被父母嬌寵養護,花錢大手大腳,總是高高揚起脖子,讓人只能看她的鼻子眼睛。
就算是滿肚子壞水,就算是她做壞事,也是理直氣壯,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驕矜。
於是,內裡看不起任何人,滿腹算計,腦袋空空的惡女,在大眾眼裡,竟是一朵長在懸崖高山上帶刺的玫瑰。
從初中開始的富家千金的人設,面具戴久了,令荷便再也沒辦法脫下來了。
用網上流行的一句話描述就是: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令荷握著的手機一直在響。
令荷找了個僻靜地方偷瞄了好幾眼後,左顧右盼沒看見有人跟過來,終於接下了電話。
不是這幾天一直要她拍各種學校生活照報備的變態富二代,而是另外的……從開學到現在都沒有再聯絡過的……
“爸,媽。”
令荷接起電話脆生生地喊了兩聲,不耐煩地踢了踢路邊的石子。
“打電話來幹嘛?快點說,我還忙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