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女裝是霍崢幼兒園的事了。
霍崢的媽媽一直想要個女兒,但因為身體原因,懷不上。
為了滿足自己,於是便給還沒有開智的霍崢穿裙子。
但這件事也只有霍崢的發小才知道,從來不往外傳的。
可現在,徐牧卻莫名感到慶幸。
阿崢是他多年的兄弟,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怪他的,老婆明事理,知道阿崢是這種人,就算對阿崢有那方面意思,估計現在也沒了。
徐牧心裡打著小算盤,他偷偷用餘光小心翼翼地瞅著令荷格外殷紅的唇瓣。
因為雪糕吃多了,溼溼軟軟的唇瓣上一圈奶白。看著就像是沒有大人照顧的小嬰兒,就需要人好好照顧,用手噙住尖尖下巴,拇指捏開唇肉,壓住亂動的腦袋,狠狠幫大小姐清理乾淨唇上的雪糕殘漬……或許還有別的什麼……
“他居然是這種人?”
令荷完全不知道面前清澈愚蠢的男大學生都在想些什麼壞事,她的小腦瓜里正蒐羅著一籮筐的壞主意。
令荷上下打量著面前單純木訥的男生,把這傻逼處男的耳尖都看紅了。
看著男生一副好忽悠,蠢笨如豬又正義凜然的傻缺樣,令荷頓時有了主意。
“那怎麼辦啊?!我肯定被他拍到了!!!”
囂張跋扈的神色立馬斂下去,令荷的眼淚說來就來,還在父母跟前便撒潑打滾要禮物的絕技在日復一日的練習下,已經到了想什麼時候哭就什麼時候哭的地步。
珍珠似的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徐牧的手背上,徐牧頓時慌地抓住了令荷手腕,將人摟在懷裡,著急詢問。
“你別哭呀,你一哭我心都碎了,什麼東西,拍什麼了?”
“別怕!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聞言令荷立刻安靜下來。
剛剛哭得太狠,眼尾暈得通紅,連眼皮也沁了一層粉。
雪白的小臉上淚痕遍佈,可憐兮兮的樣子,反而讓人更想狠狠欺負她。
“我也不知道,剛剛我衣服弄髒了,就在湖邊想著洗一洗,轉頭就看見他舉著手機……”
令荷想的很好:她作為受害者哭哭啼啼,這個傻缺作為愣頭青去給她衝鋒陷陣。
到時候就算那個叫霍崢的男生真想曝光,也不會有人相信他。
反而會認為他是為了掩蓋自己變態行為故意汙衊她!
這樣想著她在自以為正義無比的男生懷裡又嗚嗚咽嚥了幾聲,估摸著到時間了,就準備抬頭開口時,聽到頭頂上方傳來認真疑惑的男音。
“拍你哪了?說清楚點。”
……
為了讓這個叫徐牧的愚蠢體育生相信,令荷絞盡腦汁地編了套說法,還指著大腿肚上的印子信誓旦旦地說是霍崢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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