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荷拿著手上的隱形攝像頭去找了席越。
校友會後,她有一個多星期沒有和席越聯絡了。
打電話叫他來淺水灣,總說要有事要忙。
她不想去席越那破出租屋,但現實生活中,她就只認識席越一個懂電腦的。
發生這種事情,她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這是她第二次走進席越的家。
席越給過她鑰匙,所以這次她進來幾乎暢通無阻。
令荷本是在客廳坐著等的,無聊玩著手指甲,抬眼瞧見席越房間,隔著門縫一道細細的亮光。
令荷眼中泛起疑惑,想起上次席越寶貝那電腦的樣子,她踮著腳推開了臥室的門。
那電腦果然亮著,裡面遊戲少得可憐,上次她還發現的遊戲已經被盡數刪除了,令荷眨了眨眼,又胡亂點了一下,不知怎的就按到了一個隱藏資料夾。
難道席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回頭往門口看了一眼,沒有人,手指一按,進去了,看到霍崢兩個字,毫不猶豫地點進去。
越看越皺眉。
裡面就是一些看著好像廠房基地的外部照,沒什麼特別的。
令荷無聊地退出去,又看到螢幕下方的綠泡泡標誌,雖然席越和她加了聯絡方式,但她知道他和她一樣,有兩個號。
癱在沙發上的她發訊息讓席越給她倒水,連發了好幾道,才發現席越的手機落在茶几上了。她點開一看,壓根沒有通知。
不過她對席越的綠泡泡沒什麼興趣。
她來這裡還有另一個目的。
此刻她小心翼翼地點進貼吧,看到貼吧上的號還登著,圓眼睛瞬間瞪大。
前些天,她想在貼吧上開匿名貼黑霍崢,她又不認識媒體,再者她也怕被人發現,只敢偷偷摸摸做些小動作。
可是一條帖子寫完了,卻怎麼都發不出去。
到後面才想起來貼吧是學生會管理層運作。
令荷腦子裡一籮筐的壞主意。
她抿嘴看了一眼席越號上的管理員標誌,又壞心眼地看向自己手機裡,徐牧央求她千萬不要給別人看的霍崢女裝照,漂亮的小臉露出甜美的微笑。
做壞事的令荷注意力格外集中,令荷接觸電腦的時間才不過一年多,小嘴叭叭叭地一邊念,一邊慢吞吞地在電腦上一個字母一個字母敲下,專心致志地把最後一段話敲完。
“總而言之,霍崢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大變態,誰贊同誰反對?”
敲下這段話,令荷成功地點了傳送,不過這次就沒有匿名了。
到時候就算霍崢找上門來,也是和席越兩個狗咬狗。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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