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裡面是一圈通體綠色的鐲子。
“少爺吩咐,必須交到令小姐手上。”
周宴清使眼色,助理當即要攔,保鏢又加了一句:“少爺說了,這也是老爺的一番心意。”
令荷“百般為難”地收下了鐲子。
助理抬眼悄悄瞅了自己老闆一眼。
其實知道霍天榮飛國外後,自己老闆就一直留意著霍崢的動向。
這次查到對方帶著保鏢跟蹤大小姐來這裡,更是第一時間安排了人過來,幾輛車的人,可不知為什麼,老闆單槍匹馬就上去了。
令荷一直覺得霍天榮是有點偽善在身上的。
當初把她接來霍家,結果剛露個面就走了,雖然給她安置了漂亮臥室,但一想到這是100萬換來的,她心裡就恨,還故作大方當著所有人的面送卡給她,結果連密碼都沒有說!
這不是偽善是什麼。
不過,令荷還是摸著手上的鐲子愛不釋手。
她可聽說了。
像這種顏色的鐲子在外面賣得可貴了。
至少得好幾十萬。
周宴清看著令荷拿著霍崢送的鐲子高興得嘴都合不攏,心裡越發煩躁。
“這麼喜歡啊?”
“那當然。”
頭一次獲得這麼貴重的首飾,令荷止不住地高興,也沒注意到黑色商務車走的方向壓根不是回學校的方向。
周宴清的笑意更深了。
被扔在了床上。
周宴清在市中心大平層的床。
周宴清欺身而下,清冽的雪松香氣撲面而來。
“……放開我。”
“周宴清。”
察覺到周宴清不同以往的態度,令荷用手試探性地推了推。這些天的相處讓令荷覺得周宴清是個好說話好糊弄的人,她像以前哄跟班一樣,話裡話外都帶著嬌嗔。
“你不是說有驚喜送給我嗎?我現在還不想睡覺,我們先去看驚喜好不好……”
令荷打著商量,邊說邊往床邊移動,腳剛勾到地板,腳踝被周宴清握住抬起,她又倒在床上。
嬌小的身子陷入柔軟的床被裡,鞋子被人脫掉了,襪子丟了一隻,兩條腿晃盪著搭在床邊,圓潤的腳趾緊張地往內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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