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給令荷蓋好被子,轉頭就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畜生!”
李湛的臉都被扇得往旁邊偏了下,爺爺還要打,李奶奶慌忙舉著手攔下。
李湛站起身,襯衫半敞著,下面的褲鏈凸起,卻還是好好掛在那,李爺爺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些。
“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小湛,爺爺說的沒錯,你……”奶奶適時出聲。
“你們不是一直希望跟小荷能成為一家人嗎?”李湛打斷兩位老人。
“之前不是一直說想要小荷能夠時常來家裡玩嗎?”
“等我和小荷結婚,到時候小荷就是你們的孫媳婦,我和小荷每年都會回來看你們。”
空氣沉默了一會兒。
兩位老人對視一眼:“……”
奶奶面露擔憂:“你們現在講這些還是太早……況且……小荷她媽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村裡有個插科打諢的小流氓,趁著令荷趴在村口的石桌上打瞌睡,親了一口令荷的臉蛋,被令母撞見,拿著菜刀追了三里地。
後來那小流氓被罵得直接輟學出去打工,好幾年都沒回來了。
李湛笑了笑:“奶奶放心,她會同意的。”
他手上捏著兩夫婦最大的秘密,不怕他們不肯。
李湛雖被兩位老人收養,但說實在的,那位縣長和他關係並不算很親近,還是有一年那人回來視察,抓到了正和令荷燒野火的他,後來才公開承認他養子的身份。
在這之前,李湛自小便是野蠻生長,他小時候腦子糊塗了一段時間,連學都上不了,清醒後才慢慢趕上去。但他也知道,自己看上的寶貝,要攥在手裡,不管用什麼手段。
就像那個雨夜,他冷眼瞅著令家兩夫妻在雨裡慌慌張張地收拾柏油路上釘好的釘子。最後又招呼著躺在柏油路上假裝被撞,等著訛人的令老頭趕緊起來離開。
發生這種事,哪怕李湛不去救,報個警也是說不準人說不定沒事,李湛也還是定定站在暗處,眼睜睜地看著,沒一丁點負罪感,甚至為了有一條人命橫在令家夫婦頭上,讓對方只能把令荷交到他手裡,更加欣喜若狂。
他冷眼瞧著,令家兩夫妻慌不擇路的,第二天就在村裡嚷嚷著要出去打工,說是為了令荷,其實是為了跑路。
其實讓這兩夫妻去坐牢也不錯。
這樣,荷荷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他為令荷操的心不比那兩夫妻少。
他愛死令荷了,為了令荷他連殺人的事都能幹。
——
李家村重男輕女,祭祖只有男丁,女人不讓去。
於是穿著一身白,扎著兩個麻花辮,皮膚像是敷了一層粉的令荷就顯得格外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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