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走進房間時，令荷從被子裡露出一點小腦袋，眼淚汪汪地看著宋清然。
“嗚嗚嗚，宋清然……我們……我們搞這個是不是要去坐牢啊？”
宋清然聽著，眼裡是一片晦暗，她的喉嚨又開始癢了，眼神落在令荷身上帶著咬痕的肚皮上。
為什麼她的父親這麼沒用，要把她生成個女人。
如果她是男人。
她就可以和令荷結婚。
靠著一紙結婚證書，她可以把眼前這個人永遠綁在自己身邊。
“對，所以想好怎麼回答了嗎？”
令荷哭得更厲害了，隨後用宋清然的內搭擦了擦鼻涕，認真地說：
“我覺得我們還能搶救一下，我們是室友，平時也住一個房間的，這次就是放假出來玩，住一個酒店算什麼，而且……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啊……”
“……”
宋清然的眼神複雜，最後輕輕給令荷繫好了最後一顆釦子。掩蓋住這副身子最後一絲曖昧痕跡。
“好。”
察覺到警察在看到自己時格外奇怪的眼神，令荷心虛地垂了垂頭，看到和宋清然交握著的手，立馬反射性地抽出。
“身份證。”
令荷從自己帶來的包裡搜了半天，終於找到錢包，抽出身份證顫顫巍巍遞過去。
“警察叔叔……我們就是好朋友拼個房間，沒有犯法吧……”令荷試探地抬起頭，警察帽簷壓得很低，令荷只能看見一點冷硬的下巴。
“你老家是這裡的？”警察點了點身份證上的地址。
令荷抬頭看了他一眼，狹長的鳳眸裡滿是審視。
令荷吞了吞口水。
“怎麼……怎麼了嗎？”
“沒事，因為很多人舉報，你們需要回警局做個筆錄。”
青年警官抬起帽簷，劍眉星目，但眉眼間莫名讓令荷覺得熟悉。
令荷的小手被宋清然牽著，往車窗看了一眼，轉過來時，往警車前面掃了一眼。剛好和後視鏡裡的那雙眼睛對上。
令荷率先低下了頭。
警局剛開年忙，宋清然做好筆錄在警局外面打電話。
令荷並著小腿兒，兩隻小手搭在膝蓋上。
要說令荷無法無天這麼久，最怕的反倒是老師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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