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清知道網上的一些傳言,已經讓秘書去交涉了。
但周宴清確實有些不舒服,令荷瞞著他的事太多了,每件事都從別人嘴裡知道,這讓他很不爽。
他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笑著深入:
“怎麼今天這麼乖?”
被叫老公的,理所當然地享受女孩的順從,從床邊的小櫃子裡掏出**衣服,招了招手,女孩就慌忙往自己小腦袋上套。
乖的要命。
要是以後也這麼乖就好了。
手掌往白玉似的肚皮上按,霧濛濛的眼睛漫出溼意,他舔著令荷的耳垂問道:
“真的沒事嗎?肚子都快要壞了呢。”
令荷面色漲紅,貝齒咬得唇瓣全是齒痕,卻還是沒有反抗一下。
周宴清呼吸一窒,沉下去。
“寶寶,這麼能吃啊。”
“……”
令荷沒有回應,腦袋被猛地撞到床包上,她死死抓住周宴清的手臂,驚叫出聲。
周宴清撥開她的頭髮,見腦袋上沒有鼓包,便停下來親了親被撞到的地方,而後更加兇狠。
令荷在哭,聲音悽慘,可哭了一會後,又會嬌聲嬌氣地讓周宴清繼續。
漫長的性事結束後,周宴清抱著差點暈過去的令荷溫聲問:“是看上什麼了?”
令荷抿了抿嘴,終於把自己還是想週一去學校的想法告訴他,小心翼翼地說:“我已經很久沒去學校了,我以前從來沒請這麼久的假的,本來我就跟不上,別人都在背後嘲笑我……我想回去上學……”
一邊說,一邊勾著痠軟的手指在男人汗津津的胸膛上打轉,明明已經累到不行,卻還是一臉真誠地說:
“你放心,肯定不是為了見什麼人!”
“……”
“是麼。”周宴清語氣淡淡的。
令荷感覺高漲興奮的氛圍突然變冷了些,不自在地往周宴清懷抱裡縮了縮。
“寶寶。”
令荷“嗯”了一聲。
周宴清嘆了口氣,“我相信你。”
可不要讓我失望呢。
周宴清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靜靜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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