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荷和宋清然搬出去住了。
雖然宋清然總是放一些狠話,但令荷害怕的事卻一次都沒有做過,即使做出再惡劣的事,只要令荷說點軟話,也都是輕輕放過。
但做過的那些事情總要在令荷身上找補回來。
宋清然看著清冷自持,私底下卻會匍匐在令荷面前,像一隻白皮貓。
有那麼一瞬間,令荷會有一種詭異的被討好的滿足感。
宋清然好像摸透了她的內心想法似的,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摸,完事後還會用那張泛著紅暈的清冷麵容不緊不慢地說:
“荷荷,看我。”
令荷被宋清然這副樣子弄得面紅耳赤,本來就覺得受不了,伸出小手想要阻攔,可到了這個時候,宋清然就會更加兇殘。
手指猛地扣緊:
“我的第一次給你了,你必須對我負責!”
只要令荷表現出一點想要和宋清然分開的意思,都會引起宋清然的怒火:
“你要始亂終棄?你別忘了當初是你勾引我的!怎麼?你是那種玩弄別人感情的壞女人嗎?”
令荷嘴巴笨,對方義正言辭的樣子她雖然心裡不屑一顧,但不得不說,宋清然這次真算是蛇打七寸了。
她是真怕宋清然不管不顧地把她們的醜事說出去,然後被別人罵變態,心裡懊惱當初的意氣用事。
這並不是令荷誇大其詞。
宋清然人緣好,不管在哪都會有人竄出來和她打招呼。
她抿著唇站在旁邊,趁著宋清然和同班學生說話,悄悄地看了她一眼。
開春還是很冷,圍巾剛剛因為宋清然主觀上認為她冷,圍到她脖子上了。
宋清然就穿了一件羊絨大衣,裡面只有一件單薄的襯衫,領口露出大片大片細長的脖頸,以及脖頸上一塊顯眼的咬痕,那是昨晚她受不住咬下的。
明明把釦子扣上就遮住了,可宋清然卻大大咧咧地袒露出來,旁邊的同學都看到了,帶著一點八卦的目光看向宋清然。
“清然,有情況啊?”
說著又悄悄抬眼瞥了下宋清然身邊,那個像個小學生一樣並著腿兒吃蛋糕的女孩。
“令荷同學,你天天都跟清然待在一塊,肯定知道點內情吧!”
這話一齣,嘰嘰喳喳的女生視線都不經意落在令荷身上。
宋清然微微側頭看向令荷。
她的臉頰紅得像小番茄,整張臉幾乎要埋進圍巾裡了,手指絞著衣服。
乖乖地坐在她身邊,即使被別人點出,也沒有和外人說話。
宋清然唇角勾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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