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荷把心放進了肚子裡。
還好，這就是個蠢貨。
“那既然我們都是一夥的了，你先借1000萬給我，我知道你撈得多，這點錢肯定是有的，我們都是互惠互利，我也不瞞你，我現在也撈到1000多萬了，真不比你少，我的客源更加精準……”
說到這裡，令荷停頓了，再說下去就有些自賣自誇了，呼吸一頓，隨後翹起睫毛。
又繼續說：“反正這錢我肯定會還給你的，你放心！到時候我還會給你介紹更優質的富婆！”
徐牧幽幽道：“給我介紹更優質的富婆？”
令荷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繼續道：“你這1000萬我不出三個月肯定還給你！暑假之前！到時候我還會付你30萬作為額外利息。”
“怎麼……”
“好！”
徐牧忽而開口，打斷她的話，令荷眨了眨眼，莫名覺得脖子一涼，後面的一個字吞進了肚子裡。
她抬起頭，視線落在徐牧臉上，笑容乖巧迷人，令荷卻莫名覺得不對勁，張了張唇，沒有說話。
“好一個互幫互助。”
徐牧的笑容更深了，緩緩朝令荷湊近，陰影將令荷完全籠罩，徐牧俯下身，一點潔白的犬齒露出來。
“令荷同學說的真好。”
他勾起唇角，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令荷同學，還有什麼計劃，一併都說了吧。”
徐牧一口牙磨得嘎吱嘎吱響。
令荷眨了眨眼睛，徐牧仍舊繼續：“真好！真是勤工儉學！道德模範！感動校園十大人物應該留你一個！”
“令荷同學這一手紅娘！不錯！真不錯！”
“……”
徐牧冷笑，原本他還疑惑，如果令荷是為了錢，那為什麼明明對其他人都和顏悅色的，反倒是對一開始就相識的他抱著莫名的敵意，甚至好幾次有意無意在眾人面前排擠他。
前幾天，他心裡苦悶，邀著籃球隊裡的那群人一起去喝酒，結果看著跟他玩得還不錯的傻逼抱著手機一臉痴迷地打字，連他靠近了也沒發現，在群裡黏黏糊糊地發語音，一口一個令荷同學。
徐牧也加了群，但是點開裡面看，空空蕩蕩的。
別說語音，就是平日裡邀著去打球的訊息也沒見一條。
向來都是他排擠別人。
頭一次，
他被排除在外了。
不過惹火他的，並非這件事。
徐牧聲音變得有點冷：“令荷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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