矇住令荷眼睛的黑布輕輕掉在地上。
令荷聽到一聲輕嘖,接著,就看到了周宴清面無表情的一張臉。
令荷覺得他眼底閃過些什麼,深不見底。
只是轉瞬,這人臉上就又掛上了溫柔的笑意。
令荷張了張唇,想要解釋,又不知道應該解釋什麼。
“原來寶寶更想要他來救你啊。”
和警方交代完後,當晚,周宴清把令荷帶去了他在淮海市的別墅。
晚上,周宴清洗完澡,吻了吻令荷的唇,隨後掀開被窩往下摸。
周宴清本來花樣就多,網戀之前就愛買些“東西”給令荷。
周宴清按住令荷蜷起的腰,手指陷進去,柔軟膩滑。
他眯起眼睛,說:“寶寶,要不要給你的陳警官打個電話?”
令荷沒回過神。
周宴清把她掀翻過去,一手按住她的後頸。
後面具體是怎麼樣,她已經不太記得了,只知道她趴在床上,被周宴清捏著下巴吻,鐵鏽似的甜腥氣充斥進口腔。
下一秒,令荷不可自抑張大嘴巴,可尖叫卻盡數吞沒進兩人唇齒中。
太過了。
令荷搖著腦袋,小手抓著床單往前爬。
被周宴清一把攥住細腰,周宴清問她:“現在可以要給你的泊言哥哥電話嗎?”
令荷哭著,她想說她知道錯了,但是周宴清的懲罰已經開始了。
令荷嗚嗚嗚地叫,被弄得說不出話。
恍惚中,有個手機被遞到她耳邊,周宴清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寶寶,幫你打過去了,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呢,快叫你的泊言哥哥來救你。”
令荷崩潰地哭了出來,覺得自己的肚子要壞了,恐懼地順著眼前人的心意大喊。
結束通話電話看到男人陰沉沉的目光,昏了過去。
再醒來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
身上全是吻痕和咬痕,幾乎沒有一塊乾淨的皮肉,像是一隻小斑點狗。
令荷還怔愣著,屋門猛地被人推開,她睜開眼,看到了周宴清。
看到令荷什麼都沒穿,身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記,周宴清呼吸有些急促,才鬆了鬆領帶,緩緩舒了一口氣,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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